网有时候也能用来网住我们想要的猎物。在外面等我,如果十二点我还没出来,你再带人进去。”“遵命。”中尉立正行礼,身影瞬间隐没在黑暗的雨幕中。庄园内部的奢华,与外面的冷雨仿佛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踩在从波斯运来的厚重红色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由秘鲁香脂、肉桂与新鲜橙花点燃的暖香。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华丽的威尼斯金镜,将头顶上无数支蜂蜡蜡烛的光芒折射得有些刺眼。“特使阁下,夫人已经在小书房等您了。”一个身穿黑色丝绸裙的印第安女仆低着头,恭敬地推开了一扇雕刻着丰收女神图案的红木大门。房间内的光线有些幽暗。壁炉里松木正在噼啪作响,散发着干燥而温暖的香气。古埃拉·罗德里格斯正半躺在一张铺着白色美洲豹皮的宽大贵妃榻上。她没有穿宴会上那身繁复的宫廷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甚至有些半透明的大胆象牙色希腊式薄纱长裙。她那头如黄金般的金色卷发散落在圆润的香肩上,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近乎迷幻的光晕。“阿尔瓦上尉,我还以为,您今晚要在圣哈辛托的泥水里和那个巴斯克中尉过夜呢。””古埃拉微微抬起头,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猫咪般的慵懒与娇嗔。菲利克斯脱下湿漉漉的呢子大衣,顺手递给一旁的女仆。他只穿着一身笔挺的贴身黑色军官常服,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随性,却越发衬托出他那挺拔的身姿。“罗德里格斯夫人的邀请,即便是塞维利亚的法国大炮也无法阻挡。”菲利克斯走到榻前,神态自若地在旁边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他没有像其他半岛人那样急色地扑上去,而是端起桌上已经备好的、散发着巧克力与香草香气的热可可轻轻抿了一口。“你在怪我,上尉。”古埃拉撑起身体,薄纱长裙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露出一大片如牛奶般白皙、在火光下微微泛红的胸口。她用那柄象牙折扇轻轻敲了敲菲利克斯的膝盖吐气如兰道:“前些天在副王府的舞池里,你宁愿去邀请那个像修女一样死板的莱奥娜·维卡里奥也不愿意看我一眼。难道在您这位拜伦英雄眼里,我这朵墨西哥城最娇艳的玫瑰还不如那个克里奥尔书呆子吗?”菲利克斯看着她,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经过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