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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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浅笑着看向江烛染,“臣侍亲手给王爷煮了莲子羹,特意端给王爷尝尝。”

    江烛染看着他那身装扮,觉得甚是眼熟。

    “你倒是有趣,学起了郎君的穿衣打扮。”可惜没半分沈流烨的风姿。

    “臣侍觉得,郎君的打扮很是精妙,便也学了学。王爷瞧着,可还喜欢?”

    “不喜欢”

    柳长浣的言语装扮都学了沈流烨的,但只能算是东施效颦,不得意境。

    被江烛染点破,他也不觉得难堪,笑着把碗端到江烛染跟前,“即便不喜欢臣侍的装扮,那便尝尝臣侍的莲子羹吧,您一定喜欢。”

    “饭后少食,以防伤胃。”

    老娘不吃,端走。

    “王爷——”

    一句“王爷”转八个音,听得江烛染心里不适。算得上撒娇的最高境界——把人腻死。

    看他大有要往自己身上贴的意思,江烛染下意识就要抬脚踹人。

    “彭”

    门被从外头推开,柳长浣停了往江烛染那边靠过去的动作,扭头看向进来的人。

    江烛染收回抬起一半的脚,斜倚在靠枕上,脸上带了些笑,“郎君怎么过来了?”

    “原是想着来见王爷,没想到还能见到柳侍郎。当真是巧了。”

    柳长浣皮笑肉不笑,“是啊,真巧。”

    如今王府后宅的权利把控在沈流烨手里,他去哪都能被人告诉沈流烨。

    “不知道柳侍郎是来做什么的?”

    “来给王爷送羹汤,郎君呢,您是来做什么的?”

    “这不更巧了,臣侍也是给王爷送吃食的。”

    一盘饴糖被摆上桌。

    “王爷尝尝,臣侍最近很喜欢吃点甜物,这饴糖十分好吃。”

    柳长浣看着那盘饴糖,捂着唇角笑了笑,“郎君真是手巧,还会做饴糖呢。”

    “不是臣侍做的,是膳房做的。”

    柳长浣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刚要张嘴说话,就听沈流烨道,“王爷,这是臣侍之前喝药嫌苦,您特意让膳房准备的,臣侍尝着实在不错,又让膳房准备了些端来。”

    “之前让膳房给你准备的饴糖,都吃完了?”

    “吃完了。”

    “太过嗜甜了些。”

    “那王爷允许不允许臣侍再吃些?”

    “下次让膳房给你准备些别的吃食,总不能吃坏了牙。”

    柳长浣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气得牙根疼,“臣侍想起来院里还有些事没做,先行告退。”

    沈流烨笑着拦住他的去路,“臣侍刚来柳侍郎便要走,岂不是太急了些,再留下来与王爷聊聊天可好?”

    “不了。”假笑都笑不出来,一张脸直接面无表情。

    见人走了,沈流烨过去关了门,走到江烛染身边坐下。

    “王爷真是好心情,还能喝到柳侍郎亲手熬的羹汤,这羹汤好不好喝,臣侍也尝尝。”

    这语气,比他误以为江烛染要娶通房时的语气还要温柔。

    温柔到阴阳怪气。

    之前江烛染没意识到,现在可是看明白了。

    “柳侍郎做的羹汤不错,香甜不腻,很是可口,你应该会喜欢。”

    “王爷当真喝了?”刚才还笑着阴阳怪气的人,立马变了脸。

    江烛染笑着敲了敲盛羹汤的碗,“好大的醋味儿,你且瞧瞧,看那勺子上有没有我用过的痕迹。”

    沈流烨听了这话,知道她没喝那碗汤,又重新扬起笑脸,“就知道王爷对我最好。”

    还挺爱演戏。

    江烛染弹了弹他的额头,“行了,别装了,说说来这儿有什么事。”

    “听到柳侍郎过来,我来赶人的。”沈流烨凑到她身边,额头抵到她的肩膀上,“我都没得到的人,他也配!”

    “你对自己倒是有信心。”江烛染任由他把自己当支架支着脑袋,“嘴里说着心悦我,我不去见你,你也不过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心悦?”

    “这几日,我在想让你答应做我妻主的办法。”

    沈流烨冰凉的指尖戳了戳江烛染的侧脸,被她用手握住。

    “说说看,想了什么办法。”

    沈流烨低声道,“妻主,我要与你,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