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出来,雪白丰满的臀肉中间勒着一条丁字裤的细 带子,甚是醒目。 儿子的小手在我的屁股上恶作剧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 ” 你再这样,我走了。” 我半怒半嗔地说,瞪了他一眼,赶紧走开几步,把 裙子放了下来。 没一会,子阳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 没事吧?快把汤喝了,都凉了。” 我把手搭在子阳的肩膀上询问道,一边 心虚地朝儿子看了一眼,只见他吐了吐舌尖,露出了一丝坏笑。 子阳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拿起饭盒咕嘟咕嘟几口把炖汤喝完了。 徐国洪这时候也回到了病房,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女子, 大概三十岁出头。 ” 这是孩子的母亲,姓唐,你可以叫她唐姐。” 徐国洪朝我比划了一下,然 后又对我说,” 这是小丁,医院的陪护,从事护理工作十年,工作经验很丰富。 ” 我们相互打了招呼,小丁就离开了,说晚些时候我离开之后她就过来全程陪护。 ” 孩子们吃完饭了吧?” 徐国洪走到乐乐的床边,简单地做了检查,然后又 替子阳也检查了一下。 ” 我把饭盒洗一下,徐哥,你先坐会,” 我把两个饭盒收拾好拿到卫生间去 洗,边洗边探着头问,” 你的事忙完了吗?” ” 预算搞定了,哎,这杜丽的电话 打不通啊?” 徐国洪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重新拨了一次,没几秒又放了下来。 ” 哦,可能农村信号不好吧。” 我心虚地回答,这个杜丽,每次替她打掩护 我都有种犯罪的感觉,还提心吊胆的,加上徐国洪今天为乐乐他们的事情也忙了 大半天了,我心中更是满怀歉意。 ” 你找她有事?” 我把洗干净的饭盒递给他。 ” 没事,晚点再打吧。” 徐国洪接过饭盒的时候在我手上握了好一会,我紧 张地看了看旁边的乐乐和子阳,从他们的角度是看不到徐国洪的小动作的,这会 他们也在聊什么动画片的角色,聊得正起劲。 ” 你也在医院忙了一整天了,还不赶紧回家去休息。” 我从徐国洪身边走开, 坐在了乐乐床尾。 ” 过一会就回去,家里没人,回去也是对着空屋。” 徐国洪露出一丝无奈的 笑容。 ” 还不都一样。” 我用手抚摸着儿子打着石膏的伤腿。 ” 高军联系上了吧?” ” 嗯,他回广州老家,电话坏了,晚点到。” ” 那就 好,你先陪孩子们,我去把东西放放,然后整理下资料就回家。” 徐国洪拍拍手 里的饭盒,跟乐乐和子阳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四十分,丈夫还没出现,陪护小丁已经来过两趟了,告诉我医 院晚上十点就禁止探视了,问我要不要先回家休息,这里的事情放心交给她就行 了。 我看看时间也确实很晚了,反复叮嘱了儿子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跟子阳闲聊 了几句,看着小丁熟练地给孩子们铺床掖被子,我才放心离开了病房。 刚走到一楼大堂,迎面就遇到大步走进来的丈夫,脸红通通的。 ” 老婆,我回来了。” 他一张嘴,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他浓浓的酒气。 ” 你……” 我扭头看了看护士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把他叫到门口。 ” 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 我捂着鼻子微皱着眉头。 ” 爸的那些老战友硬拉着我喝酒,我又不敢跟他们说儿子受伤了,爸知道了 让他老人家担心不是吗,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快带我去看看儿子。” ” 医院规 定晚上十点之后禁止探视,再说了,你这一身酒气,你好意思去看儿子。” 我边 说边径直往门外走。 ” 就看几分钟。” 丈夫追了上来。 ” 不行,要看明天你酒劲过了再来看,你现在这样子,你让儿子怎么看你。 ” ” 我是他老子,他怎么看我?” 丈夫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在安静的医院大堂显 得格外刺耳,护士站的几位护士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 你犯什么混,这是医院,回家去。” 我伸手去拽他。 ” 我没喝醉,今晚见不着儿子,我哪都不去。” 丈夫甩手挣脱了我,他劲太 大,我差点被他带得摔倒在地。 我气得直瞪瞪地盯着丈夫,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 哎哟,这是谁啊,我大老远就听见你这大嗓门。” 身后传来了徐国洪的声 音,我转身,看见他微笑着大步走来,一手揽住丈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