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打了吗,乐乐伤怎么样?” ” 右腿骨折,有点轻微脑震荡。” 我并 不满意丈夫的解释,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你还知道有个儿子啊。” ” 肇事者呢? ” ” 去交警队自首了。” ” 那你多看着点,我回去就去看儿子,对了,哪家医院? ” ” 医大一附院,老徐这里,人家……” 我差点说人家都比你像个父亲的样,硬 生生刹住了。 ” 怎么?” ” 没什么,你几点回来?” ” 爸这几个老战友,晚上吃饭,我坐 一下就赶回去。” ” 高军你……还吃完饭才回来,你这父亲像样吗?” 我声线一 下升了几个级别,走廊里几个病人家属朝我看了过来。 ” 我多久回一趟老家,再说了,我赶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 实,对吧?” 丈夫依旧在那一头不紧不慢地说着。 ” 我跟爸讲两句。” 我强忍着怒火。 ” 别告诉他们,不能让老人家担心,我尽快赶回去,行吗?” ” 你别回来了。 ” 我用力点了一下挂机键。 眼看也快到晚饭时间了,我正考虑着是不是到医院附近找间餐馆,给两个孩 子买个炖汤什么的,徐国洪提着饭盒过来了。 ” 徐哥,真是的,麻烦你一整天了,多不好意思呀。” 看着他走得满头大汗, 我赶紧从手袋里掏出湿巾,他双手都拎着东西,我只好替他把额头和脸颊边的汗 水擦了擦。 病房门半开着,我转眼正看到子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赶紧把放在徐国洪 额头的手缩了回来。 ” 不麻烦,这都医院食堂的营养餐,专门替病人准备的,比外边的快餐有营 养,外面那些东西,不太卫生的。” 徐国洪在两个孩子的床头柜上各放了一份。 儿子这会也醒了,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地问:” 感觉 怎么样?” ” 头有点晕。” ” 轻微的脑震荡,那是正常现象,睡一个晚上就好了。 ” 徐国洪在边上说道。 ” 你看,以后在马路上都要多留点神了,这把脑袋撞傻了可怎么办?” 我在 儿子的俊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先吃饭吧。” 我打开饭盒,是蒸鱼块和花生排骨 汤,我喂儿子吃了几口,这才想起来子阳伤的是右手,转身看见他正费劲地用左 手想打开饭盒。 ” 子阳,让阿姨来,乐乐,你双手没事,自己吃吧。” 我把病床的小桌板打 开,把儿子的饭盒放在上面,然后走到子阳床边,顺势侧着身坐在床沿,替子阳 把饭盒打开。 ” 我来,我来。” 徐国洪本来在低头看着手机,见此情景赶紧收起电话走了 过来。 ” 那哪成,你一主任医师,要你给小孩子喂饭,这都麻烦你一天了,再这样, 我都不好意思让孩子在这住院了。” 我端着饭盒起身用身体挡住了徐国洪。 ” 看你说的,那你先忙着,我去跟护士交代一下,给孩子们安排个熟练点的 陪护。” 徐国洪也没有坚持,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 ” 陪护?不用了,我今晚留下来。” ” 你都累一天了,明天还上班,放心吧, 在照顾病人这方面,陪护比你专业,你在这里只是在耗费自己的精神和体力,相 信我,今晚回家好好休息。” 徐国洪边说边出了门。 我往门口追了几步,没追上,只好重新回到子阳的床边坐下,给他喂了几口 饭,看见他双眼入神地注视着我,就像以前那样,是一种迷恋的表情。 我躲避着他的炙热的目光,机械地一口一口给他喂饭,一边没话找话地朝远 端的儿子发号施令。 ” 慢点吃,小心鱼刺。” ” 看你吃的,嘴巴上都是饭。” ” 那汤吹一吹再喝, 小心烫。” 子阳可能见我有意回避他,自觉没趣,淡淡地说:” 阿姨,我吃饱了。 ” ” 就吃这么点,那喝点汤。” 我用汤勺舀了汤,放嘴边吹了吹,递到子阳嘴边。 子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汤喝了,一边掀开被子,” 我去个卫生间。” ” 小 心点啊。” 我叮嘱着。 子阳进了卫生间,我走到儿子床边去,他的饭盒基本空了,看见此刻病房里 只剩下我和他,他的手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我的臀部,隔着裙子捏了捏我的 屁股。 ” 哎哟,你作死啊。” 我吓得朝卫生间看了看。 ” 别怕,没那么快出来。” 儿子狡黠地笑了笑,进而得寸进尺地把我的裙子 掀了起来,我的屁股完全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