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书迷正在阅读:
出来,浑身松弛,只裹着浴巾。

    她习惯性地走向衣帽间,去拿干净的居家服。

    手指掠过自己的那套灰色棉质衣裤,却不经意触碰到旁边悬挂的那件丝质物品。

    冰凉,滑腻。像某种在夜间开放,带着露水的花瓣。

    那是一件紫色的睡裙。

    她动作顿住。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接着,仿若被某种隐秘的引力牵引,她松开了自己的衣物,转而用指尖轻轻勾起了那件睡裙的肩带。

    丝绸如水,在她指间流淌。

    极致的柔软,如同冰凉的水,又像冷冽的春风,挠得人心痒痒的。

    温言将它提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

    深紫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又因丝绸的光泽而流淌着暗涌的华彩。

    款式并不暴露,甚至称得上保守,但那种质地和颜色,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它就这样安静地悬挂在她的衣物旁边,像一幅黑白水墨画里,突兀滴落的一抹浓郁油彩。

    格格不入,却又如此鲜明夺目。

    鲜明到,几乎瞬间就唤醒了关于它主人的全部感官记忆。

    靳子衿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有生命力的,润泽的瓷白。

    当这抹紫色覆于其上时,便成了活色生香的画面。

    温言想起自己大学时在北方的公共澡堂,见过无数女性的躯体,高矮胖瘦,青春或成熟。

    对她而言,那只是人体,是解剖学意义上的形状与结构,并无特殊含义。

    唯有靳

    子衿。

    唯有这个人的身体,对她而言,脱离了纯粹的“客体”。

    它变成了一种具象的诱惑,一种只要看见,触碰,甚至只是想起,就能引发连锁生理反应的存在。

    像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窒住。

    真是个……妖精。

    温言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句。

    鬼使神差地,她将睡裙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洁净味道,一瞬间踹开了她的记忆大门。

    霎那间,某些画面冲破理智的闸门,汹涌而来。

    前夜,或是更早的某个夜晚。

    怀里的人被汗水浸湿了鬓发,眼角洇着红,泪光点点。

    这件紫色睡裙或许早被褪至腰间,或许还松垮地挂着。

    她单手就能轻易扣住对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触手所及,是湿热滑腻的肌肤,战栗的紧绷,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掌心全湿了。

    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情绪。

    每一声,都是如此灼人滚烫。

    她被深深抵着,眼角都是泪。

    哭着骂她:“混账……”

    带着泣音的骂声,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

    “变态。”

    她抬腿要踹,却又被她挤得更开。

    眼泪簌簌往下掉,如同春风摇曳着花瓣,在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