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能学会。”她说到“骚话”两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但她说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主动说出这两个字。“那朕就教你。”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锦被上。她艾草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伸直,臀部在湿透的白丝下微微翘起。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隔着一层湿透的白丝极轻地拍了一下。“呀——!”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腰凹陷处的肌肉在白丝下剧烈收缩。艾草银线绣纹在她臀部上随着肌肉的颤动而微微扭曲。“第一课——屁股撅高。腰塌下去。脸贴在枕头上。这个姿势叫后入。你以前在江南的春宫图里偷看过,但不敢让朕这样操你。是不是?”“是——臣妾偷看过——臣妾在娘家时躲在绣房里偷偷翻过一本——被娘亲发现了,罚臣妾抄了三天的《女诫》。但臣妾抄《女诫》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幅图上女子趴着被男子从后面——操——的画面。臣妾那时候觉得好羞耻,现在臣妾只想被陛下这样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按照我的指令撅得更高了。湿透的白丝在臀缝处微微起皱,艾草银线的绣纹在腰窝处被汗水和水汽浸得闪闪发亮。她的双手反握住枕头边缘,白丝指尖死死掐进枕头的绣花边里。“朕还没进去。你就已经这么湿了。这艾草白丝都被你流出来的水浸透了。”“臣妾控制不住——刚才趴着的时候,光是想到陛下要从后面进来,臣妾里面就开始收缩。一层一层的,从第七层到第一层,每一层都在缩。陛下摸一下臣妾的腿就知道——臣妾的腿是不是在抖?”我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探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白丝和亵裤,她穴口的位置已经有温热的湿气透过层层布料渗出来。我把亵裤往旁边拨开,那口七层褶皱的名器便隔着湿透半透明的白丝暴露在烛光下。她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呀——陛下在摸臣妾的穴——隔着白丝摸——好痒——丝袜的纹路磨在臣妾的阴唇上——陛下不要只摸外面——把手指伸进去——臣妾里面痒——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