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月亮正圆,坤宁宫殿内的艾叶水汽却浓得化不开。浴池边的两盏竹纸河灯早已熄了蜡烛,只剩竹纸上“临渊”和“微”两个字被水汽洇得模糊。艾草和菖蒲的药香混着栀子花蜜的甜腻,在藕荷色纱帐内外盘旋不散。帐内灯火幽微,映出两道人影交缠在锦被之间。沈念微刚从浴池里被我抱出来,浑身还滴着艾叶水。湿透的艾草白丝紧紧贴在她腿上,半透明的丝料下透出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肌肤。她被放在锦被上时,白丝包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她的长发在枕上铺开如墨色的扇面,几缕湿发贴在额角,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下一闪一闪。“陛下——”她仰着脸看我,杏眼里汪着一层水光,不知是浴池里蒸出来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臣妾今晚想放肆一次。把以前不敢做的、不敢说的,全在今夜做一遍。”我俯下身,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湿透的艾草白丝。丝袜被艾叶水浸透之后滑得像第二层皮肤,手掌握住她大腿内侧时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在轻轻颤抖。她的腿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什么样的事,是你以前不敢做的?”我的手指沿着艾草银线绣纹往上走,从膝盖弯一路滑到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她湿透的白丝和亵裤,在穴口的位置极轻地按了一下。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和艾叶水浸得透湿,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嫩肉在轻轻收缩。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朕问你话。什么样的事,是朕的皇后以前不敢做的?”“臣妾——臣妾以前不敢——”她的声音在发抖,杏眼里的水光晃得厉害,“不敢在上面。不敢主动。不敢叫出声。不敢说那些——那些脏话。长公主殿下叫陛下操她的时候,臣妾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羡慕——但臣妾自己不敢说。臣妾怕陛下觉得臣妾不端庄。觉得臣妾不像个皇后。”“现在呢?”“现在——”她咬了咬下唇,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咬唇的动作微微上翘,“现在臣妾想试。陛下教臣妾。臣妾不会的,陛下教一句,臣妾说一句。臣妾学东西很快的——绣花是这样,琴是这样,说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