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落细长的凤眼微挑,那双美目夹杂着几分笑意。 陆宴洲的那颗鲛珠,果然是给易安用的。 陆宴洲的身份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并不简单。 ······ 陆宴洲来的时候,云卷落正坐在病房的小沙发上,她身子微微往后倾斜,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锁骨上,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血管。 她的美极具侵略性,可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含羞娇媚,和她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君山。” 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 云卷落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他穿着黑色西装,俊美的五官带着疏离和凉薄,但一举一动却极为绅士优雅。 上帝的宠儿。 每次看见他,云卷落的脑海里都会出现这五个字。 有些人生来,就得天独厚。 “宴洲,你来了。”君山颔首。 两人一看就是熟识。 陆宴洲的神色不冷不淡,眼角的余光却从少女身上掠过。 云卷落从沙发上起来,并没有主动和陆宴洲打招呼,两人只是见过几次,并不熟。 君山的目光略显深意,他从来没见过陆宴洲会在意哪个女人。 “宴洲,这位是云卷落云小姐,以后安的病情就全权交给她治疗了。”君山开口介绍。 陆宴洲嗯了一声,喉结滚动了几下:“云小姐。” 少女颔首,语气淡淡的:“陆先生。” 两人的态度疏离却又奇妙。 贺度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云卷落,他愣了一下,“云小姐,没想到你也在。” 云卷落神色淡淡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几人不说话,贺度拧眉,问道。 君山笑了笑:“原来贺先生和云小姐认识。” 贺度勾唇,英俊的脸上似笑非笑:“云家在南都可是大世家,云小姐身为云家的大小姐,又有几个不认识她?”大风小说 实际上,云卷落当年回到世家圈子里,叶晨天会带着她出席一些宴会,她的美貌,早就成为了世家子弟茶余饭后的谈资。 甚至有不少人嘲讽,她死心塌地的跟着叶晨天,到底是瞎了眼,还是太好骗。 “原来是这样。”君山笑着,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场面又冷清了下来。 云卷落瞥了一眼君山,见他迟迟不提鲛珠一世,心里便知道,君山在等她开口。 真是只老狐狸,算盘打的挺精。 但云卷落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她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我在世家圈里这么出名。” 上一世,她早就在世家圈里听到不少关于她的描述。 她年少时被张义收为徒弟,在世家圈子里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人在云家夫妇面前夸赞她惊才绝艳,日后必定会平步青云。 可当她放弃了学医,听从许家夫妇的安排,世家圈子里更多的是嘲笑她愚昧无知,放弃大好的前程,只为了做一只金丝雀。 贺度勾唇,眼神带着笑意:“云小姐惊才绝艳,不少世家少爷可都对你爱慕有加。” 云卷落冷笑,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她一个云家大小姐,在叶晨天这样的男人面前都唯唯诺诺,言听计从,换做任何一个人,她也一定是这般听话好掌控。 世家子弟流连灯红酒绿的场所惯了,有几个不想娶一个不作不闹好掌控的世家千金? 但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大多傲气骄纵,万里挑一,才会有她这么一个逆来顺受的。 “贺度。”陆宴洲打断两人的话题,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薄凉:“鲛珠给我。” 云卷落的目光看向陆宴洲,男人伸手,骨节分明的长指被洒进来的光笼罩着,他接过檀木锦盒,眼神中清冷的气息让少女气息微滞。 “上次拍卖会上,并非有意和云小姐争夺鲛珠,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男人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云卷落的心尖上。 不用开口,这个男人就已经顺着梯子给她台阶下了。 她面色微惊,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陆宴洲看似疏离绅士,实则深不可测。他拿着鲛珠来x国,说是给易安治病,但却没有给君山,可见他是有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