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卷落:“你给我等着。” 云卷落懒得搭理她。 张雅带着其他几人,气呼呼的冲出了房间。 房间终于回归了安静。 云卷落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易安的脸上,男人依旧紧拧着眉眼,表情比刚才要缓和了点。 “那女的刚才做了什么?” 声音相当的平静。 楚支冷哼了一声:“她傻逼,趁着我不注意,偷偷给易安先生喂了东西。” 面诊的时候楚支是要全程在旁边看着的,这个过程,只有他最清楚。 云卷落嘴角抽了几下:“那你们还放她走?” “是普通的消炎药。”楚支断断续续的开口,声音有些尴尬。 当时也没来得及阻拦,张雅那女人,平时彪悍的很。 本来这次的面诊是没有她的,她非得要过来。 云卷落冷笑一声:“看得出来,你们宁愿折腾他,也不愿意信任我。既然你们对我的用药和诊治这么不信任,那我也没有继续治疗下去的必要了。” 她站了起来,精致的脸上带着冷意,明显是动了怒。 “云卷落,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支翻了个白眼:“之前人是你治的,现在出了事你就想推脱责任。谁知道易安先生吐血,是不是你的手笔。” 啧。 “我就算不动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云卷落语气淡淡的:“我有脑子,会思考问题。” 楚支又被她怼的无话可说。 这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总之易安先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全权负责。”楚支打算把蛮横不讲理进行到底。 云卷落不说话,她双手插进兜里,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叫人看不真切。 她不是个轻易就能被拿捏的人。 楚支三言两语也对她起不了作用。 她在等。 等一个承诺。 “云小姐。”君山开口,眉眼间全是冷静淡漠:“如果你真能治好易安,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云卷落勾唇。 不愧是易安的左膀右臂,只需要稍稍提醒,他就能看懂几分。 少女敛眉,并不着急说出自己的要求。 她冷淡的瞥了一眼君山。 “君先生,你们知道这次面诊的医生都无法救治易安先生,可你们还是让这么多人来打扰他休息。” “他是病人,不是围观物。” 少女的嗓音很好听,不轻不浅,却能轻易撩人心弦。 “我明白,你是想让别人知道,易安先生病重,已经无药可救了。” 被少女戳破心思,君山并没有太多表情。 见到云卷落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她直接,但不会不分场合。 君山勾唇,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云小姐,你这话我听不太明白。” 云卷落坐了下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寒色:“昨天那位陆先生,我在南城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拍卖会上,他拍下了那颗传说中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鲛珠。” 两人脸色骤变,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沉。 君山看向云卷落,目光里噙着冷色,少女精致的脸庞被光笼罩,脖颈下的肌肤甚至能看见清晰的血管。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样美丽的少女,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救活易安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们那颗鲛珠的用法。”少女眉眼间神色淡淡的。 她心里明白,说出这些,无疑就是在刀尖上走着。 稍有不慎,君山就会对她起杀心。 但如今的她,不能等下去了。 若是易安真的死了,她连奋力一搏的机会都没有。 “按照你这么说,那颗鲛珠还真的有起死回生之效?”楚支瞥了她一眼,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意:“陆哥都不敢轻易用那颗鲛珠,你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云卷落挑眉,“你的意思是,陆宴洲知道怎么用那颗鲛珠?” 楚支冷哼一声,撇过头:“反正陆哥无所不能。” 云卷落:“·······” 楚支分明就是陆宴洲的头号脑残粉。 哪有人无所不能的。 神都不行。 “云卷落。”君山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