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四十年。对涅槃的执念和对自己的否定,就是她滋生心魔的养料,随着时间发酵,渐渐根深蒂固。“我是天才,这不是自夸。纵使没有血脉,我也是修炼最轻松的那个。我曾认为只要我想,涅槃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我错了,在塑炼命格这样的天堑面前,我的天赋可笑又不值一提。但我没资格自暴自弃,我放弃了,凤凰一族就真的消失了。”百余魂之重压,对南宫瑶来说只坏不好。事关命格,对修士和灵兽都是同等的无情。世间多少大修佩挂满串蓝玉,终其一生也与登仙无缘。修士为寻找机缘,常常云游四方。南宫瑶也常常如此,向外寻找可让其涅槃之缘。思绪收回,南宫瑶挪动定住许久的双脚。她打了个手势,示意钟铭跟上。翻山涉水,南宫瑶本可自在翱翔。但她偏偏用的是脚,连着钟铭也慢慢悠悠的龟速前行。直到一处空地方才停下。空地除去荒草,唯有一颗干枯的梧桐树。“梧桐树,梧桐里……”这棵梧桐树让钟铭想起了梧桐里中央,那颗遮天蔽日的梧桐。南宫瑶摇头,回他说不是。“这是棵寿终之木,一生十万载,千年前落叶凋亡。”确实是罕见了。说罢南宫瑶跃上枝头,显出凤凰真身。“且先栖下,借此老树引火。托你守候左右,若有意外大可处理。”“好。”南宫瑶不再言语,选在最高的枝头立定。钟铭则找了处阴凉地躲着太阳,同时留出一点注意力放风。天气炎热,钟铭不敢贸然走动。他最开始以为是太阳太过毒辣,可到了日落西山也没见到好转。搞得他烦躁不堪。再笨也知道是这颗梧桐树的缘故。“万年桐树,热气逼人。不愧是凤凰居落之材,阳火旺盛,这般不讲道理。”这空地上的荒草绝非寻常杂物,那都是耐得住大喊的种类。即便如此,钟铭还是看到了它们烧焦的叶缘。南宫瑶正在调用这些阳气,大抵是想引来那灼热的离火淬炼魂魄。钟铭不得不用灵力护体,才在热的扭曲的空气中喘出一口不那么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