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壁画三幅,过侧边小门又是一段通路,二人渐渐深入,在下一间密室见到了更多壁画。“不出所料。”从正门而入,居中有壁画一幅,左右各自一幅。虽有斑驳,但保存依旧完好。南宫瑶抬头,瞻望居中的那副巨篇。其上兵戈交错,血染江河风雨雷电化作千般兵器,给大地留下满目疮痍。【可是人总是贪婪的啊,为了更多的食物,更多的耕地,更多的财富,更多的女人,更多的权力。力量成了人们厮杀的刀与剑。】居中壁画之左,山川之中垦出片片耕地,人们褪去鸟羽兽耳。【他们视血脉为毒药,他们意欲弃绝那带来力量的血脉。】与之相对,另一边的壁画,人们则伴随飞鸟与走兽。【他们视血脉为恩赐,他们意欲精纯那带来力量的血脉。】此间壁画所言,也无甚悬念。唯有两双被吸在画上的眼睛,堪堪接受这连传说都没提及的始源。天地鲜少孕育有灵性的生灵,龙和凤是它的第一和第二个作品,而许久许久后的人是它的第三个。人曾因蒙受诸多灾厄而向龙凤求取血脉,得到血脉的人克服外敌与苦难,却为利益陷入无休止的内乱与残杀。漫长的仇恨与杀戮中,有人将力量视作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血脉是不应得到的东西。他们一代代淡化血脉,成为了后来的人族。有人将力量视作生存的保障,血脉是对抗那吃人的秩序唯一的武器。他们一代代强化血脉,成为了后来的妖族。“相比龙凤,人能干出的么蛾子还真是多啊。”南宫瑶看着满墙的人类“光辉战绩”,一时间倒也不知道作何感想。“虽然同为开灵之物,但唯有人领悟了生息与传承的规则。我对其他两族并无贬低,但依我所看。两族为这份知识所支付的代价,怕是远远不够看的。”“不同意,百兽之血脉究竟是什么样价值的东西,我想你远远没有认知。”面对南宫瑶的反驳,钟铭也不着急回辩什么。二人不约而同的前去下一个密室,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可下一间密室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这是在耍我吗?”“不,南宫瑶小姐。或许再往后,壁画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钟铭缓缓走到密室中央的圆台上,那圆台并不高,只容许一个人站立。“壁画之上,是传说开端之前的过往,但之后的故事,便是已经登载于传说中,真假掺杂的记录了。我们拿到的这本书并未言尽于此,它仍在告诉我们后续的发展。”钟铭翻到其中一页,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尚且只有灵性的他们仍在冷眼旁观两族的苦斗,但后来他们向这苦斗伸出了手。龙凤啊,他们并不公平,所以人们并不喜欢。】南宫瑶的记性要比钟铭好,知道的也比钟铭多。这段写着的在传说中确有其表,尽管有所出入。但大抵都是龙凤插手了当时的争斗并偏袒妖族,导致伤害人族。“这种行为引来的是人族的报复,同时也为后来的事情埋下了隐患。”钟铭收起书,接着说:“跳过那些没用的,根据书中内容,下一个事情便是最初的两族和解。初代也是目前唯一的人族盟主何武君,他与妖族盟主胡琳儿曾拉动两族和解。这个计划一度实现。唯有龙妖与凤妖因原生血脉能力高强,故而不愿屈从。”“那他们一定失败了,被赶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嗯?”钟铭怪道一声,说道:“这么干脆的认了凤族的栽,不像你啊。”南宫瑶倒也没遮掩什么,毕竟栽在传说中两位奇人手上,任谁来也不丢人。只摆了个手说:“得了吧,别废话继续。”“哦,好的。”“何武君没有对龙凤赶尽杀绝,而是把他们圈在了一处封锁起来。然而后续人妖两族联盟破产,何武君遂与胡琳儿决裂。胡琳儿解出龙妖和凤妖,掀起第一次百妖之难。这片土地,又一次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