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讲,但心事太明显是藏不住的,更何况路可心已经知道了一些端倪。如此不如把能说的和师姐道来。“欸!些许头疼事罢了。师姐知道的,我这人是汜水宗有名的刺头,和宗主天生就不对付。”路可心点头,轻饮下茶水。不过她很少了解宗门琐事,所以知道的不是太多。钟铭再一开口,就是她始料未及的惊天大信。“宗主她已经开始准备着收拾我了,我们互相看的不顺眼,估计此事没有周转的余地了。”昨日余欣飞书而来,其上详细的写了她发现周素衣暗中布下的法阵,并按照他的嘱咐对阵脚进行了处理。同宗之人,为仇为怨到这般属实令人唏嘘。可双亲之仇钟铭虽无心取走四门门主的性命,但让她们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这点绝不会放弃。路可心并不知道这些,她看着挂架上竖靠着的八尺海原剑,带着称赞开口道:“何其精美的一把剑啊,还记得这是宗门最出色的剑士才会得到的佩剑。若记忆无差,此剑是六年前的那次大典上获授的吧。”“正是。”接着钟铭的回答,路可心先是淡淡一笑,而后拿起那把剑详勘刀上的纹饰。八尺海原剑外观相对朴素,刀鞘护手刀柄处有些许波浪纹,此外还刻着一段铭文。路可心辨认着文字,将它一字一字的念出。“君为我宗之骄,当守心静气。勤苦修行,解救苍生。也当时刻谨记仙路之初心。”路可心将那剑双手捧着放在了纸伞旁边的架位上,而后开口道:“人生苦楚十有八九,看开想开便是坦途。激流湍波不能迎上,顺水退去方能来去自由。仙路何来的权力与利益,师弟舍去这些无妄之灾源,或许就能诸念空灵。”路可心用她那一贯的温甜之声送上了属于自己的劝慰,钟铭闭目沉思,又是一口喝光了里面的茶水。脸上的阴雨并无明显好转。“师姐说的很有道理,我想如果没有经历过什么是得不出这样的感慨的。”钟铭提到经历后路可心却也是不知作何感想的一笑,就连那从不把情绪挂在上面的面容也让钟铭看到了一丝悲伤以及……愠怒。“是啊,单纯的姑娘何来千般慨叹。说到底总要经历一些事打醒她的天真。爱的少女总认为爱会像美那样让人向往,却被道侣伤害后才明白,爱而有欲,欲而无爱。世间一切执忘,都是无根之楼阁。”好吧,负心汉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