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避暑的。可是这书呆……她瞄了眼斯文儒雅的陆大人。就瞧着他那副样子都不是个会走山路的,大白天的都能没长眼睛的往毒蛇嘴里撞,这要真让他赶夜路,别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哼,说起这个都有气。要不是姐姐正好在边上,他非得升天不可! 五小姐,你却不知……若是你不在,人陆大人压根就不会让蛇咬…… 她颓然,算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那什么时候出门?”竹苓颇为怨念的将肩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扔。哐,一声轻响。 陆卿言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脸心惊的看着那包袱“五小姐,你这包袱里头装了什么?” 怎的他听到了瓷器的撞击声?莫不是被她折腾的幻听了?没事哪会有人带什么瓷器? 陆卿言惊疑不定。 竹苓不在乎的一摆手,自动自发的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水,这才刚入口,便立即苦的她直咧嘴。 “不过是些小东西,有啥可好奇的?喂,不是姐姐说,你这茶可真苦!”还带着股药味,什么东西! 这茶是陆笙先前送来的,说是夏日得降降火气,喝点苦丁茶会对身体好。不过他倒是一直搁那没时间喝。先前竹苓在是老吵他,好不容易把人劝走了,他却累的只想休息。 陆卿言叹气。对竹苓口中所诉的那个‘小东西’报以很大的怀疑。 依他看,就算她说是个‘小东西’,那也是个重量级的‘小东西’。 竹苓见他没回话就光杵原地发愣,又道“哎,你东西整理好没?到时就能直接走不浪费时间了!” 陆卿言黑线,默默走到衣柜边将早就收好的包袱拿出来。拜托,前些天就老催着要他弄好,还亲自现场指导呢,怎的一转眼就忘了? 竹苓也是真忘了这么回事。她见陆卿言拿出包袱,满意的弯了弯眉眼,接着道“书呆,你看姐姐这身衣裳如何?”她站起来,摊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 这衣裳便是陆卿言答应要送给竹苓的。今日她刚回房便见着衣裳搁桌上,便特意美美洗了个澡,换上新衣裳来敲响他的房门了。 迫不及待的想献宝来着。 陆卿言上下打量了她一阵。 这云纹锦的织物果真不凡,就是她那种浑身全是痞气的人穿身上也透出几分矜贵与华美来。一双杏眸生的水润,顾盼间敛了丝飞扬的神采,立即将她那稍显秀丽的面容变得出色了起来。 竹苓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类型,但胜就胜在那举手投足间透出的张扬与狂傲。虽有大部分的人都不喜这一类型的女人,但却也不是没有人欣赏。 恰好那陆卿言就是属于那一小撮欣赏的人。 他弯着眉眼淡笑,先前的不悦之情早已不见“自是很好。” 竹苓兀自低头絮絮叨叨“呐,书呆。你这布料确实是轻薄舒服,姐姐就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呢!” 陆卿言但笑不语。 这出自御衣坊的普通布匹已是极为名贵的了,更何况这云纹锦还是御衣坊的镇坊之宝,不好才怪。 他看着她满脸开心的摸着那竹节黄衣裳的一角,一副既欢欣又满足的摸样,唇畔何时温柔的扬起,都不自觉。 此行去义州的人并不多,陆卿言只带着陆和一人,而竹苓这边,则是苏大夫硬要她带着的苏白芥。理由是竹苓疯起来陆大人或许会管不住,有了白芥在一边守着,就不怕竹苓翻天。 陆卿言自是不会拒绝,含笑着应允了,一行四人便此上路。 因着季节的关系,药山上许多的野果已经成熟,竹苓随手摘了一堆,苏白芥识趣的替她接着,任由她吃完一粒捻一粒,暂时充当起会移动的储物盒。 陆卿言与陆和走在最后,见得他们并未注意这边,陆和便道“公子为何让那苏白芥跟着?”这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