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草纲目》记载,苦丁茶:苦甘入阴,延性养年。南人取作茗,煮饮,止渴明目。味苦、平、无毒。 ————《济世医报》 陆卿言笑道“这是当地的一个端午习俗罢了。” 义州城的地理位置有些奇特,两面环水,一条主街各自通往外县与药山。所以当地人在端午那日便会举行些例如赛龙舟、吃粽子的活动。济世县没有充足的水源,自是没有这习俗。 竹苓也是头一次听到这名字,心里自然是欢喜期待的不得了,天天缠着陆卿言要他提前出发。陆卿言被她磨得没法,只得应允。 “书呆!书呆!!!”竹苓心情亢奋的敲着陆卿言的房门,声音越来越大。 她身后的廊柱上挂着两盏灯笼,此刻也晃悠悠的随着夜风起舞。 原本黑漆漆的房内燃起了烛光,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窗上。竹苓见状心情越发的激昂,手下力度也与她的心情一般,异常亢奋。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了开来。陆卿言披着件外衫,满脸倦怠。见着竹苓一双杏眸熠熠生辉的瞧着自己,他心里满是无力,抚额叹息道“五小姐,怎么了?”其实压根就不需要问,因为看她那副打扮就知她所谓何事了。 连包袱都被肩上了,想做什么还需要说? 竹苓是从吃了饭就窝陆卿言房里不肯走的,非扯着他不停的问义州的风土人情,明显心情已经亢奋到一定境界了。他也是没料到竹苓的兴趣会这么大,否则一定会到要走的前几天才告诉她,省得自己平白受了这么些天的摧残。不过之前他不是把她给劝回去休息了吗?这才过了多久,怎的又来了…… 竹苓直接推开挡门口的陆卿言走进房内,那背在背上的大包袱也重重甩了陆卿言胸口一下。 陆卿言抚着重伤的胸口低咳了一下,接着便带上了房门。 总之,不管怎样……这摧残还没完就是…… 竹苓进了房,便转身兴奋道“书呆,该出发了吧。”她一阵阵的摩拳擦掌,还紧了紧身后背的黄绸包袱,一双妙曼的杏眸不停眨巴着,卷长的墨睫扇子般扑扇,竟是说不出的可爱引人怜惜。 陆卿言现在可没心情欣赏美人,他这阵子已经被竹苓折腾的精疲力竭再无力去想其他。可叹他当年腹背受敌毫无退路可走时都没感到无力无奈过,这苏五小姐果真是个人才。 他抚额,忍住那即将逸出口的叹息道“五小姐,这城门可得天亮才开。” 这外头黑灯瞎火的,再赶也得等到天亮吧?出发?也亏得她说的出口…… 竹苓整个表情都阴了下来,显然对他那委婉的拒绝很是不高兴。她拧眉打量了他一阵道“你难道连开城门的权利都没有吗?简直是浪费这济世一把手的名号……”她最后那句话有些碎碎念的抱怨感,声音虽小,但陆卿言仍然是听到了。 他向来温文儒雅的脸此刻是怎么看怎么带着丝抽搐。 济世一把手?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说的他好像是个地痞无赖的头儿一样。 “就算是那城门开了,可外头漆黑一片,如何走山路?” 从济世县出去,必须得翻过那座药山,再沿着那条羊肠小道走上一天光景,才能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义州城。因着那药山是座尚未开发的荒山,车辆马匹是无法通行的。就是当年宫里来迎接苏兰草时,也是在义州城接的人,并未来到济世县里头来。所以这也是陆卿言为什么让众人早休息的原因。不仅要徒步爬山,还得赶一天的路,不休息好哪来的精力? 可惜……其他人是休息好了,他却…… 他叹了口气…… 竹苓低头沉思了起来。其实走山路并不算什么的,早些年她和三哥可没少爬过。夏季夜晚闷热,山上却是凉爽舒服到不行。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们都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