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斯班的春夜。蓝花楹的味道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腐甜的黏腻,像花瓣在湿泥里烂了三天。工业风白炽灯管悬在头顶,硬得像刀,把每个人的影子钉在地板上。八个人围着长桌,手机里狼人杀app的机械女声在空气里回荡。周芷坐在郑朗迪对面偏左,在我旁边。酒红色长裙,领口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刚好把那道凹陷的阴影露出来。裙摆垂到脚踝,把腿裹得严严实实。她交叠着双腿,桌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白皙好看的脚踝,踝骨的轮廓像被皮肤勉强包住的圆润白瓷。我在她旁边坐下。郑朗迪在她对面,胳膊肘搁在桌沿。“天黑请闭眼。”灯还亮着,八双眼皮同时垂下去趴在桌子上。房间忽然只剩空调的嗡鸣。“狼人请睁眼。”我睁开。旁边,周芷也睁开了。她的瞳孔在白光下缩了一下。看见是我,那双眼睛没有立刻躲——先是一层薄薄的慌浮上来,像水面上的油膜,底下却并不是一摊清水。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被当场拆穿的羞耻让周芷的耳根先红了,红得很慢,从耳垂往上蔓,像墨水渗进宣纸。我冲她笑了一下。周芷颤了颤,视线弹开,钉在桌面上。身份的重合像一根细针扎进她脑子里:她和我,是同一边的。而郑朗迪就坐在那里,呼吸平稳,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先碰到桌布边缘。再往旁边,穿过桌下的黑暗,碰到她交叠的双腿。裙子的料子很薄,隔着一层布,她小腿肚的形状被我摸得一清二楚——纤细,肌肉裹在柔软的皮肉下面,不干瘪,像一根被丝绸包住的温热的柱子。接触的瞬间周芷的腿僵了。整条腿的肌肉同时锁死,像是怕一动就会发出声音。我没有停,掌心顺着小腿的弧度往上滑,指腹陷进膝盖窝后面那块软肉里。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温度更高,我能感觉到底下浅浅的血管在跳。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腿的手才能察觉。我把周芷交叠的双腿分开一点。没用力,用掌心的温度慢慢一推,就好像在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