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者家属望向何为,指望他能说出对白辰不利的线索来挫一挫她的锐气,却看到了何为嘴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啊,先生,这笔好眼熟呢……如果我猜的没错,上面应该还有死者跟店员的指纹……” 何为微笑着将笔装进证据袋。 “这只理应在天台出现的笔,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呢?” 靠,这小子在阴我! 死者家属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紧接着,家属恼羞成怒,扑向何为,试图将他手中的关键的笔给抢夺回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早在门外守候的辅警带着两名警察冲入到审讯室,控制住了死者家属。 “你们干什么!?我只是一个纯良公民!?你们警察无权这么对我!?” 警察指了指审讯室里的摄像头,冷冷道: “你因为袭警和妨碍公务罪被逮捕了。” 与此同时,何为径直走到他面前,当着家属的面,用理应被摔断墨的笔在档案上又添了几笔。 “这位先生,我在这里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想摆脱你嫌疑人的身份,就快把你匿藏的线索拿出来吧。这样不仅能早点结束这繁琐的调查,还可以适当地为你私藏证据的罪名减刑……” “我哪有匿藏什么线索?!” “当然是遗书啊!没有那个东西,你去过现场的事被发现了,可是会跟哪位小姐一样被列为嫌疑人的。” “你清楚这一点,才会将遗书给藏在自己身上,以防万一,对吧?” 震惊令死者家属的面容更显丑恶。 “我知道了!!我姐的破遗书就在我包里!!我错了!!” 警察翻找了他的背包,果然在夹层内找到了死者的遗书。 经鉴定,它出于死者之手无疑。 案子进行到这一步,基本可以宣布告破了。 警方带走的家属似乎心存不甘,扭头对何为吼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笔会在我身上?!你怎么会保证我不会把给直接丢了?” 何为拿着案件记录奋笔疾书,看也不看他一眼。 “我猜的。” “只是猜?!” 死者家属听到这话,不甘心的感觉愈发强烈。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直接被警察架出了审讯室。 辅警跟何为比了一个大拇指,自己也跟了上去。 于是,审讯室内只剩下何为和白晨两人。 何为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白晨面前。 面对何为,白辰眼眸下垂,轻咬蜜唇,身体微微颤抖。 “对不起,为了躲开那帮人,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以至于没能救下那位大姐……” 何为脑子里闪过白辰被何家那帮人围堵的场景,拳头不自觉地绷紧了。 “这不是你的错……另外,那位大姐的遗书上有一部分内容是写给你的。可以从中看出,她其实并不希望你为她的离去而感到伤心。” “她写了什么?” “她很感激你能陪她走过这一段路程。” 清风吹起的厚重的窗帘,使一丝光芒照进了有些昏暗的审讯室内。 白晨愣在原地,好久才缓过来,勉强挤出笑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 说完,何为离开了审讯室。 谁知,辅警小哥正笑盈盈地在门外等他。 “何为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转正了!” 自来熟的辅警小哥大笑着拍了拍何为的肩膀。 “这都多亏了你这段时间带着我破了那么多起案子!大哥,要去撸串吗,我请客!” “谢谢,以后再说吧,我今天有事。” 何为直接拒绝了辅警小哥的邀请,疾步回到工作室,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啊,儿子,我现在还在忙,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以后再……” 何为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你们昨天晚上就已经尝试过强制把白晨带回何家,为什么不把这种事情告诉我?” 对方愣了几秒。 “儿子,请冷静一下,你听我说,我们组的人昨天晚上都在忙其他的工作,不可能空出手去抓白晨的。” “那昨晚那帮人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老板门下的一个小组长,而这个老板手中不止一个小组,可能是某个小组比较功利,得到情报就急着去把白晨给带回来邀功……” “那你去跟你老板说,我已经成功接近白晨了,别再让自己的手下来帮倒忙了!” “我尽量……” 何为挂掉电话,打开白辰的资料,确认住址后,径直向那赶去。 看来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