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一种凛冽的气息,显得非常专业而干练。 “白晨大人,终于找到你了,还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至此,白晨手抖如筛,竖瞳紧缩成一点,却仍强装镇定,对他们喊道: “你们认错人了!我和你们素不相识!” 那位老母亲彻底懵了,这就是白晨所说的变态?现在的变态都那么高级了? 她下意识她掏出手机就要报警,被黑衣人一枪把手机给打碎了。 开枪的黑衣人将还在冒着硝烟的枪口对准了何为,用冰冷的声音道: “阿姨,这件事与你无关,请你立刻离开。” 身体的原主人长那么大就只见过这一次真家伙,而且那玩意还正对着她,这使得何为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白晨见何为无动于衷,一把推开了她,“听见了吗,快走啊!” 被她这么一推,何为双腿又恢复了知觉,顺着惯性撒开腿赶紧跑。 恐惧驱使她跑得飞快,担忧驱使她忍不回头望了一眼—— 白晨也在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歉意。 “谢谢你,大姐,事情好像有点超出我的预期了,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砰!”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贯穿了白辰的胸脯。 娇小的身躯如断线风筝一般,倒在了倾盆大雨之中。 “你在干啥?!我让你打腿你打心脏干什么?!” “哈哈哈,失误失误,不过对方可是白晨组长,打哪都没事吧?” “你这人……哎。” 血液在积水间慢慢晕开,将映出的三人组染成猩红。 恐惧在何为的心里迅速晕开,刺激着她的求生本能。 她更加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何为在大雨中漫无目的的跑着,大雨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的理智。 枪声在她的脑子里久久回荡,她不敢转身回去确认,生怕看到白辰血淋淋的尸体。 她曾对白晨发誓会保护好她,可当危险来临,她却跑得比谁都快。 她不仅未能保护好那位可怜的年轻母亲,也没能保护好自己重要的孩子。 她感到自己就像被雨水按在地上的垃圾袋,毫无用处且令人厌恶。 她跑累了,找了个角落扶着墙喘着粗气,半天才缓过来。 是比刚刚更浓重的窒息感。 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写字楼下。 高大的写字楼犹如耸立的巨型墓碑一般,让何为感到十分压抑。 虽然二楼咖啡店今天刚刚开业,员工在大厅门口分发着传单和印有吉祥物的钥匙扣,四周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让何为感到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她努力回忆着白晨刚刚的安慰,试图让自己走出这浓重的悲伤。 奈何无论她怎么努力,脑海里都是一片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白晨血淋淋的尸体。 咖啡店员工的声音惊醒了何为。 她苦笑着,拒绝了她们正在分发的,象征生命力的心形钥匙钥匙扣。 穿过大门,来到电梯口。 厚重的电梯门后,老旧的滑索正在发出咔咔的呻吟,仿佛在督促她,赶紧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去。 你重视的东西都不在了,给你带来希望的人也不在了,你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何为迅速回到咖啡店的员工面前,向他们要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 她走进电梯,点亮顶层的按钮,趴在地上,颤抖在纸地写下了两个扭曲的字—— 遗书。 “滴”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她将遗书放在雨淋不到的角落,缓缓来到天台边上,爬上栅栏,坐在上面。 雨水掺杂着眼泪,洗刷着她憔悴的面孔,孩子凄惨的死状夹杂着大雨中的枪声,缓缓侵蚀着她活下去的欲望。 她期间还在想,她的孩子或者是那位可爱的小姐,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告诉她这一切只是噩梦! 她儿子会拉着闹着要她去买最新款的游戏机,那小姐会继续祈求他能继续带自己回到晨曦植物园。 十分钟,足以让雨水冲净她的一切幻想。 她心如死灰,迈开了她这辈子最沉重的步伐。 他将化作大雨中的一颗雨珠,摔碎在现实的水潭里。 “小夏小夏!那孩子的母亲真在这吗?!” “千真万确!主人,这是我用大数据找出的结果,下面的咖啡店员发帖说她看到了一个湿漉漉的奇怪女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晨撞开了天台的大门。 “大姐!别想不开!!” 可惜,迟到的救赎是救不了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