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儿,歌儿他莫非是见了什么特殊的情景而有所领悟?” “他差点杀了一头快要成为人獣的杂种......说是他杀的也不差,因为那个杂种当时被他制住了,然后被那杂种的同类用连弩射死了。”淡淡的解释了一下叔夜歌在小巷前的遭遇后,叔夜弘带着和肖震山同样的震惊以及肖震山所没有的欣喜和担忧道:“果然,歌儿的天资比熊小子当年还出色!虽然曼珠沙华危险了一点,但是引导的好,将来一定会成为最锋利的剑,让我们叔夜家再次延续祖上的辉煌!” “......”目光复杂的在叔夜弘和叔夜歌身上来回游走了几圈,肖震山心中幽幽一叹,然后又一皱眉,肃容道:“你刚才说起人獣的事情,那些杂种又进山阴了?” “你不知道吗?之前来你家挑衅的鼎天武馆的小崽子里面就有一个,不过那小子当时吃了这个药,所以杂种的气息不明显......”从一条龙介身上搜来的小瓶扔给了肖震山,叔夜弘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差不多样式的小瓶,冷笑道:“你之前说sy县令不会那么傻,现在看来是你老眼昏花老糊涂了!那些杂种应该不少,我抓住了一个想要拷问一下,结果他直接咬碎牙内暗藏的毒药自杀了。这种做法,明显是某些世家或者东洋岛国的贵族培养的死士!” 说到这里,叔夜弘看了看整张脸黑的和涂了黑炭一样的肖震山,冷笑了几声:“看来那些人真觉得你老了,不需要在意你的话了呀......也是,当年威风凛凛,器宇不凡的百鸟朝凤现在都七十了,而且又没有跨入金坚,无法百年不老,只是一个垂垂老矣随时都会进棺材的老头,还需要怎么顾忌?” “你挤兑我对付那些人獣,是真的恶心那些家伙,还是想要让歌儿多见见死人,让剑心彻底的占据他的人心?”斜睨了一下叔夜弘,肖震山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而叔夜弘也没有被拆穿心思的尴尬,微微一笑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跳到了横梁上,收敛气机,和光同尘,叫人即便当面见了他,也会一不小心忽视过去。 叔夜弘擅长道学,可不是为了求仙问道,而是为了学习道家与天地自然浑然一体的手段......早年的他,在叔夜家才刚刚恢复的时候的他,可是敌人最害怕的......杀手!我花开后百花杀,血菊叔夜弘! 在山间野地,在湖上河中,甚至在闹市街头,一柄寒光剑掠过后开出一朵血菊,是当时江湖上最叫人心寒的光景,尤其是那副光景随时都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这也是肖震山叫他假道学的原因,甚至其他与叔夜弘熟知的老一辈,无一例外的都会叫他假道学。 “挤兑吗......就算是吧,毕竟,我也要让歌儿早点成长起来,成为叔夜家的剑.......叔夜家,需要一把能够守护家族繁衍昌盛的剑!在这武者最后的辉煌落幕之前......” 来到武馆,肖震山叫来肖龙和肖虎,沉声道:“你们两个,近些日子和各方势力交流,可有发现什么问题?” “问题?”肖虎挠了挠脸上的虬髯,奇怪的看了一眼肖龙,见其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由看向肖震山,问道:“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最近那些武馆安分了很多,倒也没有上门寻衅。官府和商贾之类也都是照旧......” 眉头紧皱,肖震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然后沉声道:“那么你们是否有发现一些野性比较重的人......就像当年伤了工文的那种人!” “伤了工文的那种人?”肖龙肖虎都是瞪大了眼睛。 工文,全名刘工文,就是十五年前被人獣断了手臂的肖家武馆弟子,也是肖龙肖虎带的弟子,所以他们对当时的情况非常清楚,更清楚人獣的威胁是多么可怕! 凶残邪恶,悍不畏死,更因为兽性冲脑,本能敏锐,明明只是才跨入木升的武者,却可以和火烈的他们交手,甚至一个不慎还可能被其拼死伤着!若不是叔夜咏算计之下将其引入窄巷子用箭射死,只怕那时候肖家武馆的脸面就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