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后,不由松了口气,回头道:“心月,你要叫我哥!唉~也不知道子墨一个人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事情,刚才回来的时候眼神凶的很,看了感觉就像是爹他们生气的时候一样!” “这样啊......”点了点头,肖心月等待了片刻,见肖铁勇没有再说什么,不由奇怪道:“就这样?你没去问子墨发生了什么事吗?” “呃......这个......”挠了挠脑袋,肖铁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一边,像蚊子哼哼一样的低声道:“我当时被吓到了,忘了问......” “什么?”没有听清楚的肖心月奇怪的歪了一下脑袋道:“你声音这么小干嘛?平时不是恨不得整个武馆的人都听见吗?” “没什么!”肖铁勇捡起一边锻炼身体的器材,一边锻炼一边恼羞成怒的道:“我只是忘了问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被肖铁勇突然大声回复吓了一跳的肖心月退了一步,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委委屈屈的道:“你吼我干嘛?我......我告诉心音和子墨表哥你欺负我去!” 说完,肖心月转身就要向内院跑去,但是才走了一步,她的手就被肖铁勇拉住...... “告诉心音就可以了,别去找子墨!” 肖铁勇认真而严肃的语气叫肖心月愣了一下,然后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啊!不是,是谁那里也别去告状啊!” ...... 肖家兄妹如何叔夜歌是不清楚,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取过桌上备好茶水的茶壶梦灌了几口,然后拉过凳子坐了下来平静自己的内心。 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内心有很大的冲击,不只是想起了前世死亡的场景,更让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平和之下的黑暗是多么的残酷! 现在他回想起来,一条龙介起先对他还有一些不在意的,但是看清了他是谁之后,却马上变了脸色。 “......肖家武馆的叔夜歌......” 这句话明显的有点问题,肖家武馆和他虽然有关系,但是当初比斗之时,一条龙介已经大概知道了叔夜歌与肖家武馆的关系,此刻却又说起肖家武馆,明显是肖家武馆有让他顾忌和恐惧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叔夜歌想,应该就是肖震山了! “外公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让一条龙介亦或者他背后的势力如此顾忌,那个杀了一条龙介的人又是谁?和一条龙介是什么关系?”琢磨着,叔夜歌回想了一下但是所看到的黑影,想要回想出他的面容。 但是那是小巷幽深阴暗,那人又明显有遮住了自己的面容,所以叔夜歌只是徒劳无货,最多就是又想起一条龙介死亡时身前透出数支弩箭的恶心模样,不由浑身抖了一下......那副模样,总是叫他想起前世自己身死的时候! “这一世的我,可不想死的那么窝囊!世界那么大,那么多美好我还没有经历,怎么可以死在那种阴暗的角落里!” 此时,已经将近正午时分,又是夏末秋初,房间内本该闷热无比,但是叔夜歌的房间却恰恰相反,有着一股异样的阴冷! 因为,在叔夜歌的心花正在这个房间里面盛开......艳红,妖异,不祥,代表彼岸风光的曼珠沙华叫这个人世的房间内的阳气和闷热都消去,仿佛化为了被幽冷凄清的阴间鬼蜮占领了作为进攻人间的驻地一样! 正打算到武馆里面找肖龙肖虎询问一下半月后武馆大比的事情的肖震山若有所觉的转头看向叔夜歌的房间,然后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静静的抱着剑修炼的叔夜歌,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歌儿怎么对这不祥之花领悟的这么深?” “惊讶吧?我也很惊讶......歌儿就像是天生就该以曼珠沙华为心花的剑客!”苍老中带着感慨的声音幽幽响起,叔夜弘的身影就从走廊上方的横梁上落下。 “那也不可能直接到这一步!这份剑意便是火烈等级的武者都不一定能办到!”伸手捻了捻胸前的胡子,甚至拔下了几根也不自知,肖震山沉声问道:“你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