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国河西郡和楚国河东郡交界的入海河中间的一个小岛上,一个穿着青色长袍。腰悬宝剑的俊雅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对面美丽的女子。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螓首蛾眉,乌黑的青丝上没有一根饰物,只是如流水一般倾泻在背后,被风一吹又扬起几缕,分外柔媚,配上身上穿着的红色襦裙,当真是如从诗画中走出的人物一样。 不过有些不协调的是,现在明明是大晴天,女子手中却撑着一柄老旧的,依稀可以看出当初非常华丽鲜艳的油纸伞。 落下曦! “阁下是谁,为什么要几次三番拦着我的去路?”相对沉默了片刻后,俊雅男子问出了自己的问题,然后又皱眉道:“你我是否认识?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叫我熟悉?” “你真的忘了我了吗?文青。”听了俊雅男子的话后,落下曦的剪水双瞳带上了哀怨。 “文青?我乃神宫山鬼座下,不是文青,你认错人了。”脸上一冷,男子一拂袖,转身就要离开。但是一股带着幽怨的杀机却深深的锁定了他,叫他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抽出了腰间的宝剑:“我不是说你认错人了吗?不要仗着我对你有几分熟悉而手下留情就得寸进尺......”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静默,然后璀璨的剑光一闪,化为无数流星从天而降,向落下曦坠去! “看来我要打断你的腿,才能把你带回去!” 一隐又一现,落下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无数流星之中,然后一抹剑光从油纸伞下炸出,化为一轮清澈明媚的明月,将无数流星都压了下去! 数日后,璟城,宋府院中,宋鲁正在陪着璟城的几家商号东家聊着,蓦然,一个灰袍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将一封信递给了宋鲁。 “诸位,失礼片刻!”微皱眉头的宋鲁先是向诸家商号东家道歉,然后到一旁拆开信看了起来。不过这一看之下,他脸色猛变...... ‘拜启:发现疑似文青之人,落下曦未等传信便独自追踪,后发现于大河,身受重伤,或有身死之可能。河东宋家酒楼宋有之’ “诸位,在下有要事去办,先失陪了!” 说完,也不顾那些商号东家如何皱眉,脸色如何变化,直接向书房走去。 岁月如梭,春去秋来似乎只是转眼。 长顺府。 叔夜雄嘴角含笑的看着手中信件,读完后,脸上笑意更加明显......那是他的长子叔夜咏给他的信。叔夜咏现在已经在范国面对西域百国的边疆重镇定西城坐到了御侮校尉,算得上是有品级的武官了,虽然不敢说将来前途无量,但是能在这个天下承平的日子里爬到御侮校尉的等级,未来怎么也不会太差了! 只是叔夜雄脸上的笑意没有维持多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袍后,他长叹一声......为官十几年了,他依旧是一介七品监官,而且还没有一丝晋升的风头,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只怕谁也不信! “只盼咏儿不会被打压的太厉害,不然歌儿......歌儿......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莫非真要委屈歌儿?”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若是叔夜家没有了可以镇压野心勃勃之辈的人,那么百年前因为站队错误而招惹的灭族之祸必定重演。所以他失去了再进一步的可能后入朝为官,叔夜咏知道一些情况后更是直接步入军营,连学宫也不去了。 这种情况下,叔夜弘和他说了家中老爷子大限将至之后,他就必须做出选择了......可是叔夜歌是他的儿子啊!一旦确定被培育为剑,那么所有缘分都会被斩断了! 剑,只是道具,不会有感情! “算了,调令终于下来了,先回去见见歌儿他们吧......” 摩阆郡清荷县。 依着叔夜雄的安排,早上读书,下午练剑,晚上再静坐冥思一天所得所失,叔夜歌充实而自在的度过两年时间,也到了八岁,到了可以采摘肾气养气的年纪! 肖婉蓉曾经和叔夜歌说过,养气的第一个阶段是以拳法剑术舞动身体,推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