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消息。不过......真的有那个白衣人吗?” 如鬼蜮恶鬼一般,黑鹰裂开嘴,露出黄浊的牙齿,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牢房前,目光凶狠而残忍的瞪着何君睿:“我问遍了所有船员,都说没有见过那个白衣人。按你的说法,他应该很显眼啊......该不会是你杀了刘璋和叔夜歌之后编了一个人出来吧!” “没有!都说了几次了!没有......”何君睿顿时反驳。 如同雷霆于无声处炸开,黑鹰怒瞪何君睿暴喝道:“那为什么除了你以外,再没有任何人见到你说的白衣人!” “这......”何君睿一时无言,最后攥紧了手低头不语。 他不懂,也不清楚为什么鬼雄那种人物会没人注意到! 见何君睿低头不语,黑鹰不屑的同时更加恼火,但是看了看身边的肖震山之后,他最后也没做什么,只是狠声道:“给不出答案,你就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黑鹰直接离开。 “君睿,和我说说那个白衣人的面貌特征,顺便也把那天的情况都和我说一下。” 看着黑鹰离开后,肖震山开始询问何君睿事发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等何君睿说完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后,肖震山沉思了片刻,问道:“那个刘璋为什么突然要和你们一条船?” “刘老弟是为了和我叙叙旧,他说他到了河西后就马上去长顺府......” “他在长顺府有什么产业吗?” “额......刘老弟的产业大多都在河西,没听说长顺府那边有什么产业......”说话间,何君睿的眉头皱了起来。 本来刘璋说要去长顺府的时候,何君睿也没有多想。 刘璋毕竟是生意人,去什么地方做买卖都很正常,只要有商机就行。他们虽然称呼彼此为兄弟,但是刘璋也不需要去什么地方做买卖都要和他招呼一声不是? 可是现在想起来,长顺府地处范国北部,虽然说不上穷山恶水,但是比之其他地方也是个穷困地儿,到那边能有什么买卖能做? 而且刘家的生意大多是丝绸绣品,就算是在长顺府做也没有多少利益,那边普遍寒冷,丝绸绣品可不暖和! “河西刘家吗......”眼睛微微眯起,肖震山想了片刻后,看了看何君睿此时狼狈的模样,扯了扯嘴角:“我会和黑鹰打个招呼,你也保护好自己。只要不是你做的,真相一定会有大白的一天。” “知道了,师父。”何君睿感动的点了点头,但是马上又想起了一件事:“师父,子墨......” “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给了何君睿一个安心的眼神后,肖震山便转身向监狱外走去。 马不停蹄的赶回山阴,肖震山回到武馆后没有任何犹豫,叫来了肖龙肖虎两兄弟。 “爹,您找我们有什么事?这两天您到哪里去了?” 看着一脸关切的询问自己的肖龙,肖震山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后,淡淡道:“歌儿失踪了,四天前在河西渡河的时候,被人掳走了。” “什么?” 肖龙和肖虎齐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肖震山。 “爹,你说歌儿被掳走了?” “是谁干的?” 摇了摇头,肖震山沉默了片刻后,淡淡道:“我写了一封信,你待会找人发电报给蓉儿他们,同时......” 目光湛湛的看着肖龙肖虎二人,肖震山甩出一个印章落在肖龙手中,沉声道:“把飞鸟令发出去,叫其他弟子们一起找歌儿!我要歌儿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我面前,懂吗?” 肖家武馆的弟子二十岁之后就会离开武馆各奔前程,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从此与肖家武馆没有联系了。相反,虽然那些弟子都各奔前程,但是他们年轻时候都是在肖家武馆度过的,感情深厚,在外面打拼的时候若是遇上了,就如见了亲人一般。而肖家武馆,就是他们另一个家! 而飞鸟令,是肖家武馆的密令,代表着肖家武馆有重大事情需要帮助,只有肖震山才有资格发出! 对视一眼后,肖龙肖虎沉声应道:“是!” 随后,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