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人可牵两国人

书迷正在阅读:
    楚国山阴,肖家武馆。

    肖震山看着手中的书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眼中流露出猛兽要择人而噬一般的危险骇人精光。

    这封信是他的弟子叫人捎过来的,那个弟子叫做何君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连同他的外孙到范国的河西郡了。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根据信上内容,何君睿此时正因为涉嫌杀人而被拘留在河东郡的渡口,叔夜歌则是失踪了!

    “居然有人敢在范楚两国的边界杀人,还差点弄沉了一艘界船。而且......”

    没有任何特殊的举动,但是肖震山手中书信却如同风化了一般化为细碎无比的灰尘!

    “歌儿被掳走了吗?嘿嘿~我这个老家伙就是想不动也不行了啊!”

    眼中的骇人精光化为实质的剑光,一只从窗前掠过的飞鸟不小心触及之后,顿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一团碎肉!

    眉头微皱,肖震山将眼中的精光收起,同时信手一拂将沾在身上的纸灰荡落后,思量片刻,便向内院前的武馆走去。

    “这事暂时先不和假道学说起吧,他那个身子还需要半个月调养。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次日夜晚,河东郡渡口的监狱大门突然被打开,然后狱卒领着一个蓄发皆白但是却没有多少老态,更多是虎虎雄威的肖震山来到一间牢房前:“何君睿,你的师父来看你了!”

    “师父?”被牢房的环境和刑讯折磨了两天,已经精疲力竭的何君睿睁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了牢房外,果然见肖震山微皱眉头的负手站在牢房前,不由连忙扑了过去,匍匐在地上:“师父!我对不起你!我把子墨弄丢了......”

    眉头皱的更紧,肖震山抬手一拂,一道真气化为清风将何君睿裹着拉到近前,然后将手按在何君睿胸前注入内力温养了一下后,淡淡道:“和我说说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感觉体内暖洋洋的,疲惫和恐惧都被驱赶出身心后,何君睿听了肖震山的问话,马上道:“弟子无能,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正和子墨同一个老友聊着,我老友突然面色大变,然后一个穿着白袍,看着不过三十多岁的男子向我们走来,说要玉玺碎片。子墨上前拦了一下,叫那个男子不要胡闹的时候,男子一个晃身就窜到了子墨面前,按住了子墨的剑,说什么‘你可以作为帝子的玩具’后,又消失不见......不是消失不见,应该是到了我和我老友的面前。但是那时我突然昏了过去,随后的事情就一概不知了。”

    静静的听完何君睿的话后,肖震山眉头几乎要扭成了麻花。

    “玉玺碎片?”

    “很可笑是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黑衣壮汉从监狱暗处走出:“玉玺这东西岂会有碎片?若是碎了必定会被销毁,怎么可能有碎片留下。肖前辈,你的弟子有点不乖啊。”

    玉玺是御玺的俗称,正确、专业的称谓:宝玺。

    宝玺者何?天子所佩曰玺,臣下所佩曰印。无玺书则王言无以达四海,无印章则有司之文移不能行之于所属!

    玉玺是皇帝的专属印章,唯有盖了玉玺的文书才能传达四海,否则的话,只是一堆无人认可的废纸罢了。

    因此,别说如此重要的玉玺会损坏,即便出现损坏,玉玺也会在出问题的第一时间被销毁,以免被有心人利用造成不可计量的后果!

    “黑鹰?原来你成为朝廷中人了啊,难怪这几年都没有你的传闻了。不过我弟子和我说什么,不需要你管吧?”看了看黑衣壮汉腰间挂着的腰牌,肖震山眼中精光一闪,然后转头看向了何君睿,浑身气势如同山崩地陷:“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吗?”

    顶着肖震山强大的气势,何君睿认真的看着肖震山精光闪烁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认真道:“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浑身的气势瞬间消失,肖震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黑鹰:“你们查出了什么没有?”

    “啧!”咂了一下嘴,黑鹰恼怒的瞪了何君睿一眼,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充满不愉的道:“什么都没有!就连他说的那个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