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哪一样,皆是价值千金,世间难求。 定逸师太一时语塞,就连恆山派的弟子们也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唯有仪琳,早已泪湿眼眶,心头蜜意翻涌,只觉此刻即便死去,也无憾了。 见定逸师太仍未表態,沈凡再度开口:“若仍觉得不足,我可再加条件——只求贵派不得將仪琳逐出门墙,允许她还俗,日后她仍为恆山弟子。她回山门,便如归寧一般。” 沈凡所做的一切,令仪琳感动至极。 她紧抿双唇,终於忍不住扑入沈凡怀中,抽泣道:“沈大哥,你待我太好……我不配,真的不配……” “不,你值得。这些身外之物,连你万分之一的好都抵不上。”沈凡深情回应。 他向来做事周全,绝不会留下半分遗憾。 在场诸多女侠,岳灵珊、寧中则、上官海棠等人,个个眼泛泪光,望著仪琳,既羡慕又动容。 这般完美的男子,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良人。 在万人注目之下坦然表白,何其浪漫。 她们並非嫉妒仪琳嫁得好,而是从沈凡的举动中,真切看到了他的真心与担当。 即便是性情刚烈的定逸师太,也被这份赤诚打动。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其他东西我一概不要,只要恆山派失传的剑法,並准许仪琳还俗。” 此言一出,眾人皆以为定逸师太愚钝。 十万两黄金!血菩提!连城剑法!哪一样不是武林中人趋之若鶩的至宝? 养一个门派开销巨大,这笔財富谁人不心动? 然而沈凡却笑了——他明白,定逸师太实乃聪明之人。 血菩提与连城剑法,任一项皆足以掀起江湖血雨腥风。若真落入寻常门派之手,无异於稚童抱金行走闹市,招来的只会是无穷杀劫。 他先前大肆展示,既是彰显诚意,也是有意试探。 “好,就此说定。” 定逸师太鬆了口气,隨即慈爱地望向仪琳:“傻丫头,还不快过来?” 听师傅这般言语,仪琳噗嗤一笑,心中欢喜难抑。 泪水再次滑落,沈凡轻轻捧起她哭花了的脸,为她拭去泪痕:“往后,不准再哭了。” 仪琳急忙点头,这一瞬,只觉连空气都是甜的。 在场不少女侠,万万没想到今日竟被餵了一嘴尼姑的狗粮,心中颇感膈应。 而眾人更未曾料到—— 本是前来观礼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谁知半路杀出一位公子哥,竟当眾向恆山派的女弟子求亲,更令人震惊的是,其出手之阔绰,堪称骇人。 无数人看向沈凡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座移动的宝库。 直到有人发现他身旁的陆小凤,四周才骤然安静下来。 原来此人敢如此张扬,並非无依无靠——身边站著的,竟是高人! 忽然,人群中有人低呼:“那位站在公子身边的,可是前日一招斩杀田伯光的大宗师?我似乎曾在『似水年华』见过他……那时全场寂静无声。”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望向玄德子。 此前他们还在为田伯光伏诛而拍手称快,毕竟那淫贼作恶多端,不知毁了多少清白女子。 当时皆传言,杀田伯光者乃一代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