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定逸师太,心中怒意翻腾,几乎想拔剑將其斩於当场。 但转念想到她是仪琳的授业恩师,若真动了手,仪琳一生都將背负愧疚,再难展顏。 而这,並非沈凡所愿。 他所求的,是仪琳能堂堂正正还俗,重获新生;是恆山派能如寻常人家一般,以娘家身份接纳她、祝福她。 因此,缓和她与恆山派的关係,势在必行。 沈凡强压心头不悦,沉声道:“姻缘天定,强求不得。 事已至此,我只盼定逸师太能宽恕仪琳。当然,我也愿付出相应补偿。” 定逸师太此时见沈凡便觉厌憎,恨不得一剑结果了这夺徒的浪子。 冷哼一声,语气冰寒:“哼!仪琳已被逐出师门,与恆山再无干係,你待如何? 况且,我恆山派清修之地,不贪財帛,更不需要你的施捨! 我们还不至於穷困到靠卖弟子换钱的地步!” 面对这般油盐不进、高傲至极的定逸师太,沈凡几乎克制不住出手的衝动。 “那么——”他忽然淡淡一笑,目光沉定,“定逸师太可愿听闻你们恆山派八十年前失传的『云霞剑谱』下落?” 定逸师太神色骤变,猛地盯住沈凡:“你……此话何意?” 沈凡心中暗笑: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他昂然立於场中,朗声道:“今日,我沈凡当著五岳剑派诸位英雄之面,正式向恆山派提亲! 所备聘礼,包括恆山失传剑法残卷、连城剑法全本一部、血菩提一枚,外加黄金十万两!”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人人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岳不群都忍不住心头一动,暗想若能將女儿岳灵珊许配於他,该是何等幸事。 不止是他,其余各派掌门亦是心动不已。 天啊,这是何等丰厚的彩礼! 十万两黄金,足以振兴任何一个衰败门派。 血菩提乃传说中的疗伤至宝,传闻重伤者服之可起死回生,无伤者服之可功力大增。 而连城剑法不仅精妙绝伦,更暗藏梁王宝藏之秘。 即便是恆山派失传的剑谱残卷,也足以让各派眼红不已。 八十年前,五岳剑派遭逢大劫,各派武学传承断裂,多少绝技就此湮灭。 如今沈凡竟一併献出,怎不令人垂涎? 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定逸师太,恨不得取而代之。 若是他们身处其位,只怕恨不得將门下所有女弟子尽数许配於沈凡! “血菩提……那可是疗伤圣药啊!传闻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江湖中人只闻其名,从未得见其物。” 竟能提升数十年的內力,且毫无后患,比少林寺的大还丹强上太多。” “这位少侠究竟是谁,出手竟如此豪阔?” “连城诀?莫非就是传闻中与梁王宝藏有关的那一部秘籍?” “那若得了连城剑诀,是否便能寻得梁王的宝藏?” 剎那间,无数人眼中泛起贪婪之色。 定逸师太也被沈凡的豪举震住。这年头,娶一位农家女不过十几两银子,而沈凡一掷便是十万两黄金,足见其诚心之重。 更別提血菩提、连城剑法,还有恆山派早已失传的武学典籍。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