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为自己筹谋吧。” 莫离眼快手疾一把拽住老道长的衣袍,“真没什么其他留下的?比如镇观之宝?通天秘法诸如此类的?” “你自己便是通天观唯一至宝,老道无他留下。”老道长奋力扯回衣袍,匆匆走出屋门,似身后有恶鬼邪灵猛追一般。 莫离眨眨眼,不想让眼泪流下来,手攥成拳,捶捶床板,“走吧,都走吧~离了谁不是过一世?”呢喃两句又翻翻白眼,“臭老道,要走也先让人送完吃食再走啊,想饿死凤君我么?!” “凤君?凤君醒了吗?弟子可以进来了吗?”屋外有细细的童声伴着叩门声。 “谁?” “弟子蓍草,老道长交代送些饭食给凤君……弟子能进来吗?”得到回应后童声更激动了些。 “算他还有良心,”莫离撇撇嘴,“麻烦蓍草了,快进来吧。”挥了挥手,屋门应声而开。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端着食盘,身姿轻快的跨门而入,“见过…凤君?”蓍草怕是觉得床上应该躺着个叔父辈的人物,没想到是个柔弱的少女,放下食盘,又不甘心的左右看看。 “你叫蓍草?”好好的少年郎怎么还叫了个花名? “弟子俗名蓍草,还未起字号。乡下人不怎么会取名字,就随便找好养活的叫了。” “恩,多大啦?”莫离示意他把食盘端过来,挑了几样菜拌进饭里,没什么精神的问着,“字号等过了十五,凤君我给你取!” “弟子刚入通天观不足一月,老道长走得急,看我在厨房附近便打发过来给凤君送饭食。”蓍草眨眨眼,“你便是凤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莫离含着饭菜口齿不清的反问他。 “老道长从未提过凤君年纪、修为,就连男女也不曾说过,新入的弟子们都以为……”蓍草拿眼偷看看莫离,“以为凤君是位比老道长稍微年轻点的叔父辈人物。” “万事万物从心,眼睛看到的不如心里感受到的真切,本君是不是凤君,不在于外人怎么看,而在于你们心里怎么想。”莫离咽下饭菜,装模作样的说着。所谓道法,深奥的话不过就是咬文嚼字,让人似懂非懂,是而觉得有些厉害。 看着蓍草有些懵的表情,莫离心里暗自好笑,“道法精妙,本君日后自会亲自教导你们。” “呃… …弟子拜谢凤君!”蓍草愣了一下,但仍旧对着莫离作揖。 莫离有了些胃口,匆匆吃下饭食,“蓍草,把新入观的弟子们召集到听禅室,都让本君见见,给你们排排序。” 蓍草不知何为排序,收拾妥当便应声出门了。 片刻后,莫离随着蓍草进了听禅室,一排五六个人,都跟蓍草一般年纪,皆是清秀少年的模样,她难免心里揣测起老道长莫非动什么歪脑筋,这是要给她准备下童养夫么? “本君名唤凤非天,即日起接管通天观,老道长出门游历,你们就当他仙去了吧……”莫离拿起老道长的拂尘,心里默念几道,拂尘便幻成老道长的模样,绕着几个少年转了一圈,老道长的声音便在空中响起,“入通天观,有所为有所不为,凤君乃天师,唯她为尊,通天观众人誓死护她!” “……”莫离没想到老道长留下的是这样的规矩,心里一阵暖意拂过,默默道,“弟子拜谢师傅!待功成回神,定塑师傅金身!” 刚入观的几人哪见过这等道法,纷纷跪下叩首,齐声喊道“谨遵道长愿,誓死守护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