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九哥,护住昙华心脉,争取时间!我来沟通辉月姬遗体残留的气息!” 林九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他毫不犹豫,咬破右手中指,以精血凌空疾书,一道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复杂符箓瞬间成型——“茅山镇心护灵符”!符箓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昙华心口。昙华身体猛地一震,胸前蔓延的暗红纹路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暂时遏制,蔓延速度明显减缓,她痛苦的呻吟也微弱了一些。,! 与此同时,白流苏盘膝坐在辉月姬遗体旁,双手结出九华山秘传的“引灵归真印”,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空灵纯净的意念,如同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向辉月姬冰冷的身体。 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白流苏和昙华。校场中只剩下青铜巨门缝隙处污血渗出的“滋滋”声,以及远处鬼仆对着自己伞骨碎片发出的、带着哭腔的碎碎念:“我的伞……我的命根子啊……没了你我可怎么活……老爷你说话要算话,出去要给我买金的……” 郑三胖听得心烦意乱,又担心妻儿,回头吼道:“闭嘴!再吵吵把你塞布袋里卖给茅山明!” 抱着空布袋的茅山明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布袋抱得更紧了,嘴里嘀咕:“卖我?我……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就在这时! “找到了!” 白流苏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只见她指尖牵引下,一缕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银色光丝,如同月夜下的萤火,颤巍巍地从辉月姬的眉心处飘出。这缕光丝纯净而冰冷,散发着淡淡的月华气息,与周围污秽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快!昙华姑娘!” 白流苏小心翼翼地将这缕微弱的月华本源,引导向昙华胸前那片被林九符箓暂时镇住的暗红纹路中心。 嗤——! 当月华本源接触到暗红纹路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爆发出激烈的反应!暗红纹路剧烈扭曲、翻腾,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疯狂挣扎,试图吞噬那缕银光。银光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如同定海神针般牢牢钉在纹路中心,一丝丝清凉纯净的气息扩散开来,与污秽之力激烈对抗、中和。 昙华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急促的呼吸也略微平缓。 “有效!” 王文才惊喜地叫道。 “别高兴太早!” 林九脸色凝重,“这只是权宜之计!这缕本源太微弱,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必须尽快找到彻底驱除污秽的办法,否则昙华姑娘……”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明白。 就在众人心神稍定,注意力集中在昙华身上时,异变再生! “小心地面!” 张晓光眼尖,惊恐地指着校场地面。 只见那些从门缝渗出、被土御天皇最后一刀斩断蒸发的污血残留之处,以及之前被污血腐蚀消融的兵俑碎骨所在的地面,此刻竟无声无息地隆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鼓包迅速破裂,从中钻出一条条手指粗细、通体暗红、头部却长着狰狞口器的“血线虫”!这些虫子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弹射向距离最近的活人——昏迷的赵胜、正在调息的李太白,以及护在杨小凤身前的郑家乐、郑家慧! “啊!” 郑家慧吓得尖叫起来。 “保护孩子!” 杨小凤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一双儿女死死搂在怀里。 “他娘的!没完没了!” 郑三胖怒吼一声,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挡在妻儿身前,双掌灌注微薄法力,狠狠拍向射来的几条血线虫! 噗噗噗! 几条血线虫被掌风拍飞,撞在远处的黑石上,发出“啪叽”的声响,汁液四溅,但更多的血线虫从其他方向弹射而来!郑三胖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秋生!文才!晓光!墨斗线!” 林九厉喝,自己则强提法力,桃木剑紫电再起,斩向射向李太白的血线虫。 三个徒弟反应迅速,立刻从百宝袋中掏出墨斗,沾染公鸡血的墨线弹出,在空中交织成网,勉强挡住一部分血线虫。然而这些虫子悍不畏死,撞在墨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竟能缓慢地侵蚀墨线上的阳气! “不行啊师父!墨线撑不了多久!” 李秋生急得满头大汗。 “用火!它们怕火!” 叶良辰灵机一动,从怀里摸出几张火符,口中念念有词,“敕!” 火符化作几个火球砸向虫群。 火焰确实有效,被火球砸中的血线虫发出尖锐的嘶鸣,瞬间蜷缩焦黑。但火球数量有限,虫群却仿佛无穷无尽,从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