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微微点头,似乎摸到了一点规律:“看来,也非所有字都简化了。” “陛下圣明!”范林赶紧拍马屁,“简化是有规律的!比如这个‘岐’字……”他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例子,也是他当年历史老师反复强调的! 他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个“岐”字,又写了一个“歧”字。 “陛下请看,这两个字,读音相同,但意思完全不同!‘岐’,乃是我岐国之‘岐’,从山,指岐山,引申为正道、王室所在!”范林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回到了历史课堂,“而‘歧’,从止,从支,本义是岔路,引申为分歧、差错!比如‘误入歧途’!” 他挺起胸膛,用一种历史老师特有的严肃口吻说道:“陛下,此二字,形近音同,意义却天差地别!书写、阅读时,定要仔细分辨,万万不可混淆!否则,贻笑大方事小,若是用在正式文书上,写错了国号,那可就……” 他适时住口,留给女帝想象的空间。 女帝看着纸上那两个确实极其相似的字,又看看范林那副煞有介事、仿佛在传授什么不传之秘的样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她自然知道“岐”与“歧”的区别,但被范林用这种“启蒙老师”的语气强调,还是头一遭。 她忽然觉得,这个范林,认真起来(哪怕是装出来的认真),倒也有几分……有趣? 接下来的时间,范林俨然成了女帝的“简体字启蒙导师”。他从最简单的独体字开始教起,一边写繁体对照,一边讲解简化规律(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连蒙带猜)。女帝天资聪颖,举一反三,学得极快,往往范林刚说个开头,她就能猜出后续好几个字的简化写法。 书房内,气氛诡异而又和谐。高高在上的女王,如同一个好学的小学生,认真辨认着那些“缺笔少画”的文字;而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则战战兢兢又略带得意地扮演着传道授业的先生角色。窗外阳光洒入,映照着书案上摊开的“天书”和两张神情专注的脸。 范林教得口干舌燥,心里却美滋滋的。嘿嘿,给女王陛下当老师,这感觉……爽!虽然过程有点提心吊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女帝则沉浸在破解新文字体系的乐趣中,暂时忘却了朝政烦忧。她发现,这种学习,确实有种别样的吸引力。而范林在讲解时,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对文字源流的了解(虽然是半吊子),也让她对这个“海外来客”的学识,有了那么一丝丝新的认识。 当然,这种“和谐”是极其脆弱的。当范林一不小心把“范”字的草字头简化规律讲错时,女帝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他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纠正。 夕阳西下,第一次“简体字教学”暂告一段落。女帝已经能磕磕绊绊地认出《旧五代史》封面上那几个字,以及书里一些简单的词汇。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女帝放下书,语气平淡,但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意犹未尽。 范林如蒙大赦,连忙躬身:“是!陛下天资聪颖,学得真快!臣佩服!” 女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此书,暂且留下。你……退下吧。” “臣告退!”范林心花怒放地退出了书房。虽然坦克计划泡汤了,但好像……无意中开辟了一条新的“征服”路线?知识的力量,果然无穷啊! 而女帝在范林离开后,再次拿起那本《旧五代史》,看着上面那些依旧陌生的文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范林……你的家乡,还真是……令人好奇。” 这一次,范林的“文攻”策略,似乎……误打误撞,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开局?至少,他成功地把一本“天书”和一位女王,联系在了一起。至于后续是福是祸,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开局砸晕李星云,不良人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