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如滚雷般轰鸣,踏得青州官道尘土飞扬。 在接到刘备急信后,杜迁立即点齐五百梁山精兵,星夜疾驰。 他一身铁甲,腰挎长刀,身后的梁山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徐宁率五十轻骑作为先锋,如离弦之箭冲在最前。 其后是鲁智深统领的主力步卒,个个精神抖擞,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般声势,自然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侧目。 令人惊奇的是,路人非但不躲闪,反而聚在道旁争相观看,议论声中透着几分兴奋。 “快瞧!是梁山的旌旗!” “不知又是哪家为富不仁的恶霸要倒大霉了?竟劳动梁山好汉们大队出动!” “好事啊!准是去剿哪伙天杀的山贼!这下咱们可安生几天了!” 梁山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名声早已传开。 反倒是沿途那些占山为王的小股山贼,被梁山军锐不可当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一个个紧闭寨门,缩在山窝里瑟瑟发抖,祈祷这尊大神千万别来敲打自己。 “唉!真急煞俺也!早知要陆上奔波,当初就是磨破屁股也得学会骑马!” 阮小七甩开两条飞毛腿,一边跑一边嘟囔,还不忘做个摇橹的姿势,仿佛还在水面上。 “如今哥哥在前头厮杀,俺却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骑马跟在一旁压阵的杜迁听了,不由哈哈大笑。 “小七兄弟把心放回肚里!二龙山那帮臭番薯烂鸟蛋,还翻不起风浪!” “嘿,俺就是不愿留在山寨干等消息!” 阮小七挠挠头,仍是心急如焚。 “只可恨这青州地与俺梁山泊水路不通,不然俺早撑条快船,载着兄弟们杀到了!” 杜迁笑声更响。 “哈哈,若非山寨需人镇守,怕是弟兄们都要抢着来!谁不巴望着早早见到哥哥!” 当杜迁率援军赶到那间孤店时,战斗早已结束。 看着店门前整齐堆放的尸首和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杜迁丝毫不觉意外。 有哥哥和林教头在,这等结果再正常不过。 如今山寨有徐教师和鲁大师加盟,便是再来一倍的敌人也不在话下。 很快,刘备便带着众人迎了出来。 两拨人马相聚,杜迁抢步上前,一把拉住刘备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 那眼神活像是老母亲见到了久归的游子,脸上又是欢喜又是后怕。 “哥哥!你可叫弟兄们担心死了!这一趟下山,动静闹得忒大!” 他不及多叙别情,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带着自豪,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哥哥,按您的方略,山寨如今兵强马壮!战兵已满两千,比您下山时翻了一番还多嘞!” “哥哥!俺们兄弟三人也没闲着!周遭湖荡河湾的好渔民,都被俺们招募上山了!” 阮小七也立刻挤上前来,昂着头,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如今八百里水泊要害处,都设了暗桩哨卡,布下了水阵!保管叫官军有来无回!” 刘备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兄弟,眼中满是欣慰,不由打趣。 “好!甚好!看来我以后得勤快些下山,下次回来,岂非又能再翻一番?” 阮小七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