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扣在梁山王伦头上,彻底断了阮氏三雄投奔梁山的念想! 若出了闪失,错杀了一两个妇孺……也无伤大雅。 正好更能激怒阮氏兄弟,逼这三条水中蛟龙走上绝路。 方能死心塌地跟着他吴用,成为日后谋取大事的资本! 三人发足狂奔,离阮家那破败院落还有百十步远。 远远便已听见兵刃剧烈交击的刺耳锐响,连带着凄厉的惨嚎声! “梁山王头领有令!阮家勾结官府,罪不容赦!满门诛绝,一个不留!” 抬眼望去,自家那破败的院落竟成了修罗场! 二十多个膀大腰圆,手持钢刀的凶徒正疯狂围攻! 门窗被劈烂,篱笆被踏碎,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老母凄厉的哭喊和大嫂绝望的尖叫! 阮小二和阮小五双眼赤红,不顾一切扑上去拼命之时。 就听,一个平稳的声音,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喧嚣。 “梁山路远,王某竟不知,我何时下了这等伤天害理的命令。” 这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冷泉,骤然灌入沸腾的油锅。 只见院门前,一人白衣负手而立,在昏黄暮色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唯有一双眼睛,深如寒潭。 目光扫过之处,竟让那些疯狂的匪徒动作都为之一滞。 不是那梁山之主王伦,更是何人? 他身边只跟着朱贵,朱富兄弟,以及七八个神情精悍的梁山喽啰。 虽人数远逊于匪徒,气势却截然不同。 刘备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腰间双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光森寒,舞动如雪浪翻涌。 直取那叫嚣得最凶,刀口险些砍中阮小七的匪首! 那匪首只觉眼前白影一晃,劲风扑面。 刚举刀欲格,脖颈处便传来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脆响! 他甚至没看清来者的面目,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头颅便已离颈飞起! 滚烫的鲜血从断颈处喷溅而出,泼洒出五六步远,划出一道猩红弧线! 刘备于万军中搏杀的本能,在这水泊乡间彻底爆发! 他身形飘忽,穿梭于匪群之中,双剑翻飞! 每一次挥砍劈刺,都伴随着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 所过之处,如同沸汤泼雪。 匪徒非死即残,无一人是他一合之将! 朱贵朱富见状,霎时间热血上涌,怒吼一声。 “护佑哥哥!杀光这群污我梁山名声的贼子!” 带着那七八个精锐喽啰猛虎般冲杀上来。 他们人数虽少,却个个是以一当十的老兵。 刀光闪处,配合默契,顿时将慌乱的匪徒杀得人仰马翻。 吴用站在战圈之外,看得目瞪口呆,手心瞬间沁满冷汗。 王伦?!他怎会在此?!他何时来的?! 他完全想不通刘备突然出现在这石碣村,破坏了他的谋划? 顿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起,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吴用心思急转,悄悄侧身,隐蔽地朝远处芦苇丛打了个手势。 既然计划有变,那就执行第二步,彻底搅浑这潭水! 随即他换上满脸焦急与愤慨,高声大喊。 “小二!小五!还愣着作甚!快杀尽这些狗贼!” 此时,阮小二和阮小五眼见家门前瞬间尸横遍地,又见刘备等人兵刃饮血,煞气腾腾。 救母心切之下,哪还顾得上分辨是非? 兄弟二人发一声喊,操起鱼叉当作武器,便要扑上来找刘备拼命! “大哥!五哥!住手!是恩公!!” 浑身多是匪徒之血的阮小七从屋里踉跄冲出,搀扶着惊魂未定的阮母。 老太太脸色惨白,却用尽力气喊道:“恩人!是恩人啊!莫要误会!” 阮氏兄弟顿时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竟无法思考。 吴用心底暗骂小七坏事,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脸上迅速堆起劫后余生般的感激,上前一步,对着收剑而立的刘备深深一揖。 “原来是王头领仗义出手,挽阮家于倾覆!吴用代阮家满门,谢过头领救命大恩!” 刘备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意味深长地一扫而过,未置一词。 此时,朱贵押着一个受伤被俘,仍在挣扎咒骂的贼人过来。 “哥哥!擒得一个活口!嘴硬得很,死活不肯吐露谁是指使!” 那匪徒倒也硬气,呸出一口血沫,狞笑。 “要杀便杀!爷爷皱下眉头不算好汉!” 刘备目光扫过阮家老弱妇孺惊惧的脸,温声细语。 “老人家,嫂子,且先回屋歇息片刻,这里污秽,莫要惊着了。” 待阮母在阮氏兄弟陪同下退回屋内,他才缓步走到那匪徒面前。 刘备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仗着几分江湖硬气,便可肆意妄为,残害无辜,污我梁山清名?” 那匪徒倒也光棍,咬牙低头,一言不发。 刘备不再多问,手腕微微一抖,剑尖如毒蛇吐信! “啊!!!” 凄厉得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撕裂了黄昏! 那匪徒瞬间瘫软在地,四肢筋脉俱断,成了废人。 刘备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唯有冰封般的决绝。 世人皆言刘备仁德。 可这仁德之下,若无霹雳手段,何以立足?何以护住要护的一切? 他能毅然赐死义子刘封,斩首宁死不降的大将张任。 更能在那荆州烽烟蔽日,听闻二弟身殒的悲报时,倾举国之力东征复仇! 他的仁德是对百姓,对手足! 而对于这等欲毁他基业,伤他欲护之人的恶徒,何须慈悲! 刘备声音冷得让人心底发寒:“现在,能说是谁了吗?”:()重生水浒:我刘备,再造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