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群惊惶却犹有血性的汉子。 思绪辗转间,前世的战场直觉已然彻底苏醒! 刘备低喝,声线沉冷如铁。 “取甲!备刀!” 留守喽啰被那目光所慑,慌忙捧来半旧皮甲。 他扯过浸血布条,将豁口朴刀死死缠在右手! “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 刘备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战场喧嚣。 “带人守住左翼缺口!弓箭手!上高处!给我压制后排敌军!” 命令!简洁精准!直指要害! 杜宋二人下意识地遵从。,! “得令!” 刘备一步踏前,染血的朴刀直指王虎方向,声如雷霆炸响。 “众兄弟!随我一同破敌!” “杀!!!” 积压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声号令下,化作决死的怒吼! 刘备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冲向敌阵最密集处! 朴刀挥出,刀光过处,血浪翻涌! “噗!” 迎面一个举着竹枪扑来的乡勇,连人带枪被拦腰斩断!肠肚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咔嚓!” 又一个村壮的环首刀被硬生生劈断,刀锋余势不减,深深嵌入其锁骨,骨裂声刺耳! 刘备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涌! 原本孱弱的躯体,竟在生死关头与他那百战不屈的灵魂产生了惊人的契合! 刀旋,竹枪断,乡勇喉裂血喷三步! 肘击,面骨塌,村壮眼球迸溅草泥! 侧踹,膝反折,保丁跪地惨嚎刺耳! 五息!斩七人!溃二十! 他像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敌军混乱的心脏! 所过之处,断臂残肢抛飞,惨叫连天! 而他身后,被点燃血勇的梁山喽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死死咬住敌军两翼! “鬼!有鬼啊!” “王伦疯了!他不是人!” 乡勇村庄草台班子的胆气,在刘备悍不畏死的冲锋和精准的指挥下,彻底崩溃! 西溪村保正王虎,在远处看得魂飞魄散! 那王伦浴血修罗般的眼神,隔着混乱的战场,仿佛已经锁定了他的喉咙! 更让他恐惧的是,梁山喽啰竟在那酸丁的指挥下,爆发出如此战力! “撤!快撤!” 王虎肝胆俱裂,调转马头,第一个向山下亡命奔逃! 主将一逃,村壮乡勇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滚下山去! “追!别放跑了!” 杜迁,宋万狂喜怒吼,带着士气如虹的喽啰如猛虎下山,追亡逐北! 这一战,俘获溃兵三百余,缴获竹枪藤甲,堆积如山! 想不到一场灭顶之灾,竟被一人一刀,一声号令,生生逆转乾坤! 芦苇荡中,吴用手中的鹅毛扇,啪嗒一声掉在船板上。 他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山顶那道浴血却指挥若定的白影,嘴唇哆嗦。 “指挥若定,身先士卒,这还是那个庸才王伦?!” 晁盖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惊骇。 “好一条汉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仓惶驱使舢板,悄无声息地隐入更深的芦苇之中,仿佛慢一步就会被那白影的目光洞穿! 残阳如血,映照着尸横遍野的山寨。 喽啰们在狂喜地清点战利品。 杜迁,宋万激动得语无伦次,围拢过来。 两人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刘备近乎崇拜的光芒。 “哥哥!真乃英武不凡!您一声令下,兄弟们简直犹如神助!” 刘备静静听着,却面无表情。 他拄着卷刃的朴刀,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晚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襟。 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混乱,散发着死亡与血腥气息的山寨。 无建制,无粮仓,无民心。 这梁山泊,看似易守难攻,实则脆弱得如同沙堡,仅是一次突袭,就险些万劫不复! 冰冷的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内衫,刘备缓缓抬起眼,望向波光粼粼的辽阔湖面。 八百里水泊暮色苍茫,映着白衣上未干的血。 既然重活一世,定不负此身,不负苍天! 以此身,护一方安宁! 以此山,聚天下英豪! 在这崩坏的乱世之中,再开一片朗朗乾坤!:()重生水浒:我刘备,再造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