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凝滞! 轰!轰!轰!轰!轰! 五道金色雷霆几乎同时炸响!五道金符精准命中目标!击中额头、咽喉、心口、丹田的四道金符,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铜甲尸那覆盖着青铜甲胄的身躯,如同被重锤连续轰击的破铜烂铁,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额头处的青铜面甲被炸得凹陷碎裂,露出下面腐烂发黑的皮肉;咽喉处的颈甲彻底崩开,浓稠的黑血混合着尸气喷涌而出;心口和丹田处的胸甲更是被炸开两个碗口大的窟窿,里面翻滚的、如同沥青般的污秽尸气疯狂外泄!,! 而射向血眼的那道金符,虽然再次被一层仓促凝聚的血色煞气屏障挡住,但这一次,金光与血煞的碰撞更加激烈!金符蕴含的破邪之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血色屏障! 滋啦——! 伴随着刺耳的腐蚀声,血色屏障仅仅支撑了半息,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破碎!残余的金光去势不减,狠狠轰击在铜甲尸那只仅剩的血眼之上! “嗷呜——!!!” 铜甲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那只血眼如同被投入岩浆的冰块,瞬间爆裂开来!浓稠腥臭的黑血混合着破碎的眼球组织喷溅而出!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猛地向后踉跄倒退,每一步都踏得山石崩裂!身上翻腾的尸气如同泄洪般疯狂溃散,仅剩的凶威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源自本能的恐惧! 而就在铜甲尸惨嚎倒退、血眼爆裂的瞬间,林九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般出现在它身前!桃木剑上凝聚的金芒,此刻已凝练到极致,仿佛一颗小小的金色太阳! “破!” 林九舌绽春雷,手中桃木剑带着一往无前、斩破一切邪祟的决绝气势,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铜甲尸胸口那处裂痕! 噗嗤! 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刺破腐朽皮革的轻响!覆盖着厚重青铜的胸甲,在那凝聚了林九毕生修为、至阳至刚的破邪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甲胄,深深刺入了铜甲尸的心脏位置——那凝聚了它所有尸煞本源的核心! “吼……呃……” 铜甲尸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它仅剩的眼眶(血眼已爆)中,那狂暴的血光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翻腾的浓黑尸气如同被戳破的皮球,从它全身的甲胄缝隙、特别是胸口那个被桃木剑贯穿的窟窿中,疯狂地喷涌、消散!它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覆盖全身的青铜甲胄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的铜锈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面更加腐朽、仿佛随时会化为飞灰的皮肉。 “宝贝儿!”石惊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如同被剜去了心头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耗费无数心血、以葬魂坡地煞滋养的铜甲尸王,在林九这绝杀一剑下,本源被重创,凶威尽丧!他那只独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充满了滔天的怨毒和疯狂,死死盯着林九,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林九!我要你死!!”石惊天彻底疯狂了!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本命精元的黑血狂喷而出,却不是喷向林九,而是喷在了身前那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之上!同时,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变形,口中念诵的咒语也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地煞反噬,九幽同悲!给我爆!” 随着他一声凄厉的尖啸,那块吸收了黑血的黑色岩石,表面的血色纹路骤然亮起刺目欲盲的暗红光芒!整个岩石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内部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破壳而出!一股毁灭性的、充满了暴戾与污秽的恐怖能量,正在岩石内部急速酝酿、膨胀! “不好!他要引爆地煞核心!”云中鹤脸色剧变,厉声喝道!他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将整个葬魂坡顶夷为平地的毁灭性能量! “退!”林九毫不犹豫,猛地抽出桃木剑,身形如电般向后急退!白流苏也瞬间收回离火玉心剑,素手一挥,一道柔和的赤红气劲卷向云中鹤,三人几乎同时向着坡下飞退! 轰隆隆——!!! 就在三人飞退的刹那,那块巨大的黑色岩石,连同其下方被石惊天引爆的九阴地煞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