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几页之后,眼睛越瞪越大。 “这……哪来的?” 见谢蘅沉默不语,萧承稷反应了一会,后知后觉地瞪大双眼:“不会是那个姜姑娘给你的吧!” 谢蘅垂着眼,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 “是也不是!” 萧承稷无语地将册子往他先前重重一丢:“你没救了,你现在为了报仇,竟然相信姜明渊女儿的话,疯了!” 此时此刻,他真应该找个人把他这幅死犟死犟的样子画下来,呈给他父皇,让他好好看看,不是他不努力劝阻,是根本无缝可钻! 半晌,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萧承稷泄气了,忽地一抬手:“算了算了, 顶多回去被父皇骂几句,倒是你,要去便去吧,反正是拦不住,不过,你真的信那东西啊。” 谢蘅忽然笑了一声,随手翻开一页,指尖点着上面其中一行字,上面特意用红墨标红出来的,茶马渡三不进。 倒是与舅父的行军手札上记录的不谋而合。 “清河崔氏是她外祖家,看似是姜府不受宠的落魄嫡女,实则,颇受崔氏重视……此次赈灾的番薯,姜明渊实则是从她手中买的!” 谢蘅没有正面回答,却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清河崔氏越过姜明渊,独宠姜棠,定是有原因的,同样,姜棠用的好,说不定是把利刃,杀姜明渊足够了! “呵!这还是头次听说,老子朝女儿买番薯!” 萧承稷笑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 萧承稷没打算在麟符署与谢蘅耗着,只是临走前:“你跟那姜姑娘……”,! 回应他的是一丝冷厉的眼神。 萧承稷啧了一声:“得,当我没问。” 从麟符署回到皇宫之后,萧承稷就去御书房负荆请罪了。 “谢蘅说,他还是想与那穆族首领斗上一斗。” 萧承稷跪在地上,偷瞄了眼萧邺的脸色,小声说道。 “哼!我就知道!这个竖子!”萧邺怒地将笔重重摔在书案上! 萧承稷浑身一颤,头埋地更低了。 “他舅父都没赢,他有什么本事,比他舅父还强!” “父皇不如就同意他去,这么多年他的心病就是复仇,那首领由于镇北将军不死不休,说不定这次能缓解他的心魔。况且,今日有位女子,给了他破敌之法,未必会败。” “什么破敌之法?”萧邺一顿,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手一挥:“起来回话。” 萧承稷从地上起身欲言又止的动了动嘴唇。 萧邺一个眼神瞪过去:“你若是不实说,若是谢蘅有什么事情,朕唯你是问!” “儿臣去的时候,碰见一位姑娘,瞧着像是那姑娘给的。” 萧承稷心虚,谢蘅叮嘱他,不许乱说,于是头垂的更低了,心里还在盘算如何将这马虎眼打过去。 萧邺一顿,忽地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可是那姜明渊的女儿。?” 萧承稷微微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去:“父皇怎么知道!” 等等,父皇怎么会知道姜明渊的女儿?这里面还有事儿他不知道? 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啐了一口谢蘅!又糊弄他! “不,朕现在知道了!”萧邺嘴角一扬,笑了出来。 萧承稷心一横:“我去麟符署的找他的时候,那追云守在门外还阻拦我,一推门,两人面对面,那眼神……儿臣觉得谢蘅对她不一样。”:()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