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书房的方向抬了抬:“大姐姐,你心心念念的季公子,此刻正在父亲书房退婚呢!” 姜棠故意将退婚两个字咬的极重。 姜之瑶面上刚隐下的慌乱又被姜棠这话激出来了,瞪圆了眼睛,恨不得撕了姜棠那张脸。 姜棠双手一摊:“与其在我这里放狠话,不如去想想,该如何争如何抢。”她伸手抓住姜之瑶放在窗沿上的手:“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说罢,将她的手甩开,啪地一声,狠狠阖上窗。 姜棠拍拍手,瞥了眼窗户,转身朝一旁的大炕走去。 “姜棠,你什么意思!” 姜棠没忍住,连翻了两个白眼。 “让你动动脑!” 姜之瑶心口一颤,怔怔地盯着阖上的窗户,半晌才回过神,耳畔处回荡着姜棠的那句话,命在自己手里! 姜棠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抿了几口。 白芷不解:“姑娘,何必要提醒大姑娘,她嫁不成季公子岂不是更好!” “不,她要嫁给季崇礼,而且必须只能嫁给季崇礼。” 季崇礼之所以要退亲,无非是所谓的面子受到了伤害,自古以来,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做主,况且,季崇礼这条胳膊是扭不过他母亲那条大腿的! 徒劳的挣扎一番罢了。 如今再有姜明渊的威逼利诱,十有八九,也就应下了。 白芷反复咂摸着姜棠的话,竟鬼使神差的品出了几分门道来。 “姑娘是要让大姑娘去抢?抢着抢着就出事了?” 姜棠动作一顿,眼眸瞬间就亮了:“姑娘的心思都被你猜透了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白芷被夸的不好意思了,一扭头:“我去给姑娘烫衣服。” “回来,有正事要你去办。” 姜棠附耳对着她低声吩咐,拍拍她的肩膀:“记得,别弄错了!” 白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心情雀跃的朝外奔去。 姜明渊的书房与府中繁花似锦的景致迥异,乍看之下一派清雅素净,然细品之下,无不透着奢华。 书房里,姜明渊和季崇礼面对面的坐着。 姜明渊打量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季崇礼,此刻的他垂着眼睛,手指摩挲着杯璧,眉头微微皱起,内心极度挣扎。 姜明渊也不催促,只是抬起手,拎起茶壶,亲自为他续了水,又为自己倒了杯,端起茶慢慢品。 “老爷,厨房来问,可要摆饭?” 东荣候在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姜明渊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思索了片刻:“季公子,不妨留下用饭,你也好想清楚。” 不等季崇礼说话,姜明渊就朝着外面东荣吩咐:“摆饭,摆在水心亭。” 季崇礼留在姜府用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姜之瑶的耳中。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先是一喜,随后面露纠结,挣扎了一番,眼眸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手紧紧攥着。 姜之瑶跑到屋内一角,伸手打开紫檀雕花的柜门,望着里的衣衫,手指一一拂过里面的衣裙,手一顿,停留在一件前日新制的衣裙上。 “春桃,替我换上。” 春桃提醒:“姑娘,天寒,这件会不会单薄了些。” “无妨。” 季崇礼最:()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