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重。 黑暗中,谢蘅垂眼,目光落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子身,眼底的慑人的寒意不减反增。 半晌,才咬牙挤出两个字:“松开。” 姜棠眸光一颤,连连摇头:“你还没说同意。” 谢蘅抬手,拎着她的后衣领,拉了一下没拉起来,反倒是脖颈处咬力加重了一分。 “嘶!松口!” 谢蘅蹙眉,松开她的衣领,落在她腰间,猛地一戳。 “啊!” 姜棠身子一缩,嘴上松了力度,随即整个人被拎离他的胸前。 谢蘅脸色阴沉,从怀里抽出了帕子,反复擦拭刚刚被咬的地方。 “你见过那疤痕?” 姜棠一愣,随即点头,从地上捡了根木棍,将脑中的图画了出来。 谢蘅瞥了眼地上的图,又扫了他一眼,才缓缓起身,朝着不远处发呆的追云吩咐道。 “把姜二姑娘请上马车。”顿了顿看着追云,“你守着。” 这场雨,猝不及防地越下越大。 半个时辰后,马车微微一震,下一瞬,谢蘅撩帘子进来。 姜棠正屈膝坐在马车里,脑中想的都是昨夜发生的一幕幕,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险境,她宁愿放弃那些石头,打死不都踏进这白虎寨一步。 见他进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刚刚压下去的胆战心惊和毛骨悚然又袭来。 “……” 马车里静了好一会,谢蘅才忍住没把脏兮兮姜棠丢出马车,反倒从怀里拿出帕子,朝她一扔。 “擦干净!” 帕子不偏不倚,刚好盖住她的脸。 姜棠迟疑了片刻,才抓下脸上的帕子,一点点擦拭起来。 “你还有多少秘密?” 谢蘅刚刚看过她在地上画的图案,与那匪首画出来的相差无几,他让追云仔细查过她的底细。 平平无奇,毫无破绽。 若是知道姜府的事情也就罢了,随耳偷听到的几句话,也能画出与匪首相似的图。 绝对不是闺阁女子该有的。 “我没有秘密,对大人而言,我向来有一说一。” 姜棠垂下眼睛,将脏兮兮的帕子叠起来,喃喃应了一句。 谢蘅抿唇:“你如此信任我?” “我先是信的隐麟卫,其次信的是大人。” 谢蘅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倒是聪明,不追不捧。 “回城。” 话是对车外守着的追云说的,下一刻,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姜棠先是一愣,随即惊叫出声:“我的……!” 谢蘅面无表情,头也不抬:“会有人办的。” 瞥了眼她手腕上的擦伤,眉头蹙了又蹙,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方药盒,递给她。 姜棠一愣,盯着那药盒半晌,才缓缓抬手。 没等她伸手接,他又收回去了。 下一瞬,他扯了她的袖子,指尖剜起一点药膏,涂在手掌和手腕上,抹开。 “嘶!” 姜棠倒吸了口凉气,说不清是疼的还是吓得。 直到她从马车上下来,脑子依然一片混沌,举着双手盯着那早已没有马车影子的巷子口。 追云刚想张口问回哪里,就听到伸手咚的一声。 “世子……世子醒醒,快,回宫。”:()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