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这老树他正要问些问题时,身后传来了心镜的声音。 “阿弥陀佛,见过燕掌教,许前辈,小僧叨扰了。” “方才听燕掌教所言,是要闯一闯这无忧境了?” “许前辈,说起来,这无忧境与你之间也是有些因果的。” 老树,因果,莫非许易心有所感,指尖凝聚法力朝著空中一点。 他將万妖图录前些日子显化的树妖图像投放而出。 只见那树妖扎根於尸骸垒砌的腐土之中,二十丈高的躯干宛如擎天巨柱。 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叫心镜险些无法维持灵体的状態。 燕赤霞见到这树妖,眯起了双眼,一种无形杀意展露而出。 心镜稳住气息后,这才一脸惊骇的看著这道投影,他惊呼:“竟是想像不到,世间有如此妖魔!” 燕赤霞也缓缓开口:“无忧境之主,修行千年的妖魔,本体乃是一株柳树,我要寻得缘分,就是他了。” 许易听后,咧嘴一笑:“想不到贫道与燕兄竟是如此有缘。” “既然如此,那我便隨你闯一闯这无忧境吧!” 心镜听完了二人的谈话,顿时鬆了口气,若是如此,崔判官嘱託他的事情也是可以开口了。 心镜道:“二位前辈,既然要前往无忧境,不如带上小僧吧!” “小僧虽然修为不高,但在天禪寺的时候曾读遍藏书,懂得一些道理,对於九州的风土人情还是有些了解的,兴许能帮到二位前辈。” 许易听后朗声一笑,他方才还想著如何让著心镜小和尚陪他耍上一阵子,这不,机会这不就来了,没有迟疑,他连忙答应:“那你便跟著贫道吧。” “只是此间事了后,能否麻烦许前辈將我这舍利送回天禪寺?师父他五十年未曾见我” 这话还未说完,却被燕赤霞横插了一嘴。 “心镜,其实普济祖师五十三年前就已经圆寂了。” 心镜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在了原地。 师父对他的教诲仿佛破开时空,在他耳边响起。 师父曾说,因果不在青冥之中,在於当下一言一行,一念一动 他於藏经阁中研习佛法十八载,普济祖师也教育了他十八载,或是行善积德,又或者是教化世人,亦或者是轮迴苦海,还是什么眾生彼岸。 在离开天禪寺时,师徒二人的最后一番对话。 普济祖师:“心镜,你机缘在北,切记。” 心镜正欲拜別祖师,祖师拦下了他,说出了此生最后一句话:“心镜,你替为师再看看这世间吧。” 当年心镜不以为然,殊不知这一別,竟是阴阳两隔。 修道者不同於凡人,凡人死后有尚魂魄存於世,由阴司管理,可以转世轮迴,不过是终生浑噩,不知天地真理。 修道者夺天地造化,死后一身修为將反哺天地,再无轮迴转世之机。 他不禁悲从中来,险些维持不住灵体,身形一阵恍惚。 半晌后,他才道了声佛號,问道:“燕掌教,请问祖师圆寂时,有何天地异象?” 燕赤霞回忆了一下,他虽然不在徐州,可也有友人在徐州隱居修道。 一位道统祖师死去也算的上是一件大事儿了,他自然有所关注,想了想,这才將友人所说一字不落的念出:“徐州六月飞雪,足足下了半年,有树苗今日栽下,不过几日便可长成参天大树。” “有病患者饮下雪水后,疾病消失。” “徐州境內山岳皆拔高数百米。” 种种异象与心镜所了解的神通皆一致,普济祖师定然是陨落了。 心镜定了定神,微笑道:“多谢燕掌教告知” 燕赤霞摆摆手也不在多说什么,他与心镜萍水相逢,能说这么多话,完全是因为他觉著许易看这和尚顺眼。 此间事儿了,燕赤霞匆匆告別了许易,说是还要寻一位友人来。 二人相约一个月之后与兰若寺匯合后,燕赤霞这才驾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