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岁大的孩子和寒凌一起回去。 本来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可是自己父母在这,并深深的扎根在这。她虽然有些没有颜面回来,但是她也不可能让父母为了自己这个不孝女死了还跟她去异乡做异乡人。 “舅舅,外婆外公凶不凶?”寒婧夏的孩子在她的怀里坐着,问坐在旁边的寒凌,声音奶里奶气的。 寒凌从寒婧夏的怀里抱过她,跟她将了很多关于外公外婆的事情,声音特别的温柔。 从清明节放假开始,他就一直和孩子说,又和她将清明节,但是她还是太小,而且她这个年纪像是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特别多的问题。 “那我爸爸是不是也应该去拜拜爸爸,给爸爸上香香?”孩子看着寒凌,嘟囔着嘴,不高兴的问道。 寒婧夏无奈的别开了脸,她恨不得给她租个父亲,这样她就不会一直问这些关于爸爸的话题了。 寒凌和寒婧夏带着孩子,在公墓边上买了香纸,拎着水果和父母喜欢的花苗,走到了父母的坟前。 寒婧夏看着何心淮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整个神经的紧绷着。她拦住了寒凌,示意她抱着孩子走。寒凌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狼狈的捂着孩子的嘴,抱着孩子转头就跑。 寒婧夏看着何心淮,一个人带着一堆的东西,走向了父母的墓前。 “谢谢,不过我想我的父母不会想接受你的祭拜的!”寒婧夏看着何心淮放在墓前的贡品,转手扔到了角落里。 何心淮看着她,无法抑制和她再次想见的激动。他紧紧的保住她的身体,即使是在梦里,他没有一次想过放开她的手。 “放开好不好?!”寒婧夏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两年她练就了一身的本事。 何心淮痛的被她挣脱开,脚趾头的痛感在告诉他,这不是梦,她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去年清明节,他觉得她不可能不会回来,去年那一阵子阴雨绵绵,他就在雨里,一直等,白天等晚上等。 “心淮,就当你放过我,我放过你!不要想着我了,因为我的心里也没有你了,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再去你家受气了!”寒婧夏看着他的样子,以入眼可见的方式憔悴了很多,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她的心里或许是爱这个男人的,但是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他更多的是同情他的。他的人生完全的规划好了,这个世界他看似强悍,实际软弱。 何心淮觉得特别难受,从她两年前离开起,他就明白了,她是想放过他,可是他却放不下,即使他已经和韩晴成家,过着何母想要他过的人生! “那孩子呢!” “你应该知道的没了,何况你和韩小姐想生,要多少有多少!”寒婧夏咽了咽口水,他一直都知道他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本来她也不愿意戳破。 何心淮看着她,这一刻他只想再一次的记住她的样子,他不想忘记她和爱情的模样。 他欲言又止没有说话,只是在领走的时候,转头祝福她,希望她有她想要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