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常态,依旧没什么信心的说道:“怀安,九十九两毕竟不是个小数目。 那些达官贵人虽然有钱,但也便不一定会买。他们不买的话,那些有钱人想必也没有什么兴趣。” “呵呵,这就要看我们宣传的效果怎么样了,虽说我们这里是乡下,但毕竟这里还是商路要地,官道所在。 在先期我们要大量的准备传单,在沿途官道上散发,甚至给点小钱那些走江湖耍把式的人,反正这些人每天经过我们这里的也不少,我们可以让他们在所经繁华之地散发传单,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免费赠送出几套风衣和夹克给那些有影响力的官员和有钱人,只要他们一穿出来被别人一问,就达到了我们的宣传目的,这样肯定就会慢慢在他们的圈子中形成一股穿风衣夹克的风潮,呵呵,这样一来,到时候他们这些有钱人和当官的在相互攀比下,这区区九十九两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完我这一番说辞,秋冷月脸色终于有所松动,“这……好像是有点道理。” “好了,我们正事谈完了,总该可以继续这顿酒宴了吧。” 说完,我就自顾自的重新吃喝起来,毕竟现在也是午饭时候了。 “咯咯,怀安,姐姐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人,这么个点子也亏你想得出来,若真是照你所说的那样,那姐姐可真是白捡了你一个大便宜,你这不是拿银子往姐姐怀里塞吗?”说着她又给我斟满酒,举起杯,“来,为了你的慷慨,姐姐敬你一杯。” 我听她这一说,心里不由有点郁闷起来,这每套的九十九两,可是有百分之三十是属于她的。不过,我还是自我安慰起来,比起当初我在顺兴只能拿百分之四十的提成,这一次我还是十分成功的。 我勉强堆起笑容,客气道:“秋姐姐,可别这么说,大家合伙做生意,最主要的还是大家都有的赚吗?只有大家都有了好处,我们才会合作的更加愉快。来,干。” 说完,我就和她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片刻功夫,我们杯来盏去,相谈甚欢,秋冷月又恢复了本色,笑语嫣然,媚眼乱扫,我虽然有意避视,却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渐渐发热起来。 没过多久,一壶飘香酒就见了底,而此时这酒的后劲也慢慢上来了,我虽然自夸这样的酒喝个两三斤没问题,但我以前可没有亲身实践过,而此番实践下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酒我在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时候,脑袋就有些晕乎起来了。 于是,趁现在自己还能走路之时我忙站起身告辞,却被谈兴正浓的秋冷月硬是按回了座位,更是叫上张大娘重新换了一壶酒来,亲自给我满了杯子。 “来,怀安,姐姐我今天难得遇到个能一起畅所欲言的人,我们不醉不归。”说完,秋冷月眉头也不眨一下,就举杯来了个一口闷,喝完还示威性的倒转了杯子,向我展示。 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对我男性尊严的巨大挑衅,当下我酒气和火气一起从肚子里上来,也顾不了许多就一口气和她连干了数杯,希望能把她喝趴下。 但显然我的这一美好愿望落了空,直到又一壶酒将尽,秋冷月也只不过脸蛋儿微红,整个人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看样子,今天的秋冷月果然跟我很投缘,她讲的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陈年往事,平时私房里阿梅没事的话,也跟我这么唠叨过,而我只要对她应付一般的话语就行了,比如“哦,是吗?”、“真的!”、“难怪!”之类的话就可以了,而阿梅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仍会对我絮叨个没完,还经常乐此不疲。无疑的,有了从阿梅那里学来的经验,我现在应付起秋冷月的唠叨来,也是驾轻就熟,习惯性的在她说话转折处报以几声附和之声,也是令她神情愉悦,满面笑容。 到最后,第二壶酒终于喝完,我知道自己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看来我真正的酒量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飘香酒,我趁她说话空落时,忙故作清醒的站起身向她拱手告辞:“姐……姐,我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秋冷月这回倒没阻止我,跟着站起身,笑道:“怀安,姐姐看你说话都有点打结了,还是先在姐姐这儿眯瞪一会儿,醒醒酒再回去。” “不……不了,不了,我有要事,还……是先回去了。”我忙挥手拒绝,毕竟在寡妇房里留太久,传出去对自己对她的名声都不好,何况还是在她这里歇息,到时没事都 变成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