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杀我,我们老大要是知道我被杀了,肯定会给我报仇……” 江烛染用扇子敲了敲她脑袋,“别废话,今日,我要是把你送进衙门里,你以为你还有命能等到你们青峰寨的老大来给你报仇?” “大人,别送我去衙门,我,我可以把我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卫氏上前道“大人,草民请您,把她关进衙门,这人作恶多端已久,留着她只会害更多的人。” “小兔崽子,我是你老娘!你怎么能……” “啪” 江烛染的扇子落在她脸上。 “别吵,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皇都。” “好,你说。” 看出江烛染也不是什么善茬,女人收敛了些,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卫氏家里还有为数不多的一点笔墨,江烛染让这女人用笔在破布上画下去青峰寨的路线。 “把青峰寨里头的构造也一并画出来。” “大人,这……” “被送进衙门,还是安全离开皇都,你自己选。” 女人犹豫了片刻,还是提笔画了下来。 “你从皇都,除了来了自己家,还抢劫过别人家吗?” “没有,原本想着,抢完老东西的银子就走,没想到……” 没想到半路遇到个江烛染。 江烛染让卫氏搜刮了一通女人身上的口袋,把所有的银子翻了出来。 卫氏又捡起地上堆着的碎银子,加在一起数了数,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大人,银子都在这儿。” 江烛染点了点头,“扶霜,你去把人带到城外放了。” 那女人一听要放了她,高兴的连喊“大善人”。 江烛染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和善“我这人不喜杀生,如今放了你,你可要惜命。再提醒你一句,在皇都发生的事情,最好别让你们老大知道,不然,你小命不保啊。” 那女人当然知道,如果让土匪头子知道她把青峰寨的具体路线透露出去,她这条命肯定保不住,当下点了点头,跟着扶霜离开了。 扶霜两人走后,卫氏跪在江烛染面前,狠狠磕了两个头,“大人,草民感谢您救了草民的祖父,但是,此人若是不除……” “当有后患”,江烛染截住她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你是非黑白分的清清楚楚,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大人,草民斗胆一问,将她放走是为何?” 江烛染看向沈流烨,“阿烨,你觉得呢?” 沈流烨道“妻主既然让她画下了去青峰寨的路线,接下来,当然要确定她所画的路线是真是假,以便为之后拔掉整座青峰寨做准备。” 江烛染点头“知我者,夫郎也。” 文官当道,武官受到排挤,让文官去做剿匪的事,无非是纸上谈兵。 但剿匪一事,没有文官的出谋划策也难以成功。 自古文武势不两立,江烛染也没寄希望于宁州官府。让文官放下身段去请武官帮忙剿匪,简直难如登天。 兵部缺少一个崛起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