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棋艺当真不错。” 沈流烨大病未愈,如今还是怕冷得很,夏末的阳光照在院子里的时间短了很多,江烛染早早让人收拾了东西进屋里坐着。 “妻主除了下棋,还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吗?” “怎么,想了解我其他方面?” “知己知彼,才能更快得到妻主。” 长了一张清冷美人的脸,偏偏爱打直拳。 江烛染偏偏不想随了他的心意,“阿烨和我相识了这么久,多少对我也有些了解,不如,你说说看。” “把控人心算不算?” “还有呢?” “捉弄人。” “接着说。” 四目相对,沈流烨在借机试探,江烛染笑意连连。 “还有,总是表面看起来很好接近。” “哦,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心硬的不得了。” “是吗?我觉得我唯独对一个人心软了。” 一时间,沈流烨扭过头去,“妻主对谁心软过?” “我以为你知道。” “我,大概有了人选,但不确定。” 江烛染看他耳根。 从很早之前她就发现,这人皮肤白皙,往往是藏不住像羞怯这样让人感到灼热的心情的。 “这个人选应当很明确。”江烛染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轻声道,“阿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耳根红透了。” 沈流烨扭头看着她。 竟然连脸颊上也染了红晕。 “妻主是故意的。” “这可着实是冤枉我了。” 彼此心知肚明的事,说出来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效果。 沈流烨不太清楚,江烛染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他确实很想现在就把江烛染关起来藏好,最好让她把嘴也闭上。 江烛染喝着茶,也不急着让沈流烨开口说话。 适可而止,别把人逗的以后几天都不敢来见她,得不偿失。 屋子里一时安静。 沈流烨坐在一旁平复了一会儿,这才没了方才不知所措的感觉。 “妻主,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典芳阁去了。”原本打算和江烛染一同用膳,但不知道为什么,眼下连看江烛染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起身要走,却听江烛染道,“留下用膳吧,我让膳房准备了些甜食,你应该喜欢。” “我,不用了,我回典芳阁,也是一样的。” “典芳阁今日应当也做不出甜食。” “为何?” 江烛染看着方才要走的人,现在又乖乖坐回来等着她说话,笑着道,“从今日起,桓王府甜食限量。你若想吃,旁处皆是寻不到,只有这揽风苑有。” 沈流烨自从喝药后吃了饴糖,对甜食的喜爱就越来越无法自拔,如今甜食限量,好比快乐少了一半。 沈流烨眼巴巴看着江烛染,难得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王爷为何,断我的甜食?” “你之前问我,倘若你要离开王府,我会不会让你走——”她语调轻缓,像情人间的低语,“那时候我在气头上,所以,是骗你的。” 沈流烨想到之前因为乌之严私闯后宅的事与江烛染生气,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却又听她道,“阿烨,没有定下的目标尚未达成,就半途而废的道理,即使是拿离开王府这件事作为试探,也不行。” “所以,只能委屈你,受些小小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