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的肥羊,江烛染当然选择敲她一笔巨额。 “六姐,都是宗亲,你也别和我这妹妹藏着掖着的了,妹妹本来就穷,又拿了银子帮你解决了美人榜的事,如今是更穷了,你总不能看着我花完你给的一千两银子,伸手朝皇姐要银子花吧。” 六王爷一张脸表情扭曲到要变形,恨不能给江烛染一拳。 以前只是看着桓王占着美人但不知道珍惜而感到不爽,现在是看着桓王哪都不爽,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行了,一万两,不能再加了,再加就半两钱也没有了。” “最少五万两,不然这事儿,妹妹我压不下去啊。” 贱兮兮的语调。 六王爷瞪圆了眼睛,嗓门高八度,“江烛染,你搁我这儿抢劫呢!” “唉,我还是去找皇姐吧。” 江烛染转身,抬脚往门外走,边走边念叨“可惜呀,我也不想的,我实在是无可奈何呀。” 六王爷欲言又止,止而欲言,伸出颤抖的手,“你,你回来。给你五万两。” 江烛染笑着走回来,“真给五万两,一分不少?” “一分不少,一分不少,你没事,少往皇宫里跑。” “六姐,口说无凭,还是得立个字据”,江烛染叫来扶霜,“去,把文房四宝给六王爷拿来,伺候着六王爷笔墨。” 五万两银子,扶霜从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她家王爷是个狠人,这波算是桓王府赢麻了。一听要立字据,扶霜小跑着去准备纸笔。 江烛染对着六王爷就是一通称赞。包括且不限于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智慧过人、才貌双全等一系列睁着眼说瞎话。 但是六王爷本人对此明显受用,等到扶霜呈上来笔墨,怒火明显降了很多。 “来,六姐,签上您的尊姓大名,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六王爷看着白纸黑字的“特送桓王五万两”几个大字,又是一阵头晕眼花。 写下的是名字,拿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啊。 深吸了一口气,六王爷提笔,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江烛染把字据收好,语气那叫一个亲切,“六姐,这银子的押运就不劳烦你了,我叫上府里的人,待会儿跟你去一趟贵府,把五万两银子运过来。” 六王爷摆了摆手,“本王府上暂且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你且等几日,等本王让钱庄把银子凑齐,亲自给你送来。” 等几日,这银子怕不是要打水漂哦。 江烛染勾住六王爷的肩,姐俩好的捶了捶她肩膀,“六姐,跟我就不用客气了,你说存放银子的钱庄,我让人拿着你写的字据去取。你放心,保证不多不少的把银子带回桓王府。” 六王爷此时已经深深意识到来桓王府的错误性,只能忍痛道“灵山钱庄,你——去取银子吧。”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六王爷大彻大悟——老天爷安排江烛染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天地,就是为了克她的。 当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