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老板,以后你就是我身后最粗壮的大树,是我齐加蓝的衣食父母!” 这属实是见到好酒好菜激动坏了,江烛染任由她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雷打不动坐那吃菜。 一旁沈流烨抿了一口酒,察觉这酒带着股醇香甘甜,并不十分辣嗓子,一时多喝了几口,直到双颊有些发热时,才放下了杯子。 等到江烛染发觉沈流烨太过安静的时候,就看到他白皙的脸上难得泛起了红晕。 怕不是有些醉了。 “齐加蓝,我先送他回去,你慢慢吃,我让人给你收拾好了院子,你吃好后直接过去就行。” “好嘞,老板慢走。” 江烛染没料到沈流烨是一杯倒的体质,估计他因为不常出席宴会,喝酒的次数太少的缘故。 扶起沈流烨,江烛染轻声叫他,“沈流烨,感觉难受吗?” 沈流烨摇头,一双眼睛盛着徐徐波光,“这酒很好喝,妻主,我还想喝。” 看来是不清醒了,沈流烨平时可没大胆到在外面喊她妻主的地步。 “不能喝了,你酒量不好,已经醉了。” “妻主,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酒量不好,不能陪你喝很多酒。”沈流烨的头抵在江烛染肩膀上,倚着她往外走。 见他脚步虚浮,大有往地上倒的趋势,江烛染捞住他的肩膀,“不嫌弃你。” “但是也不喜欢我,妻主,喜欢我吧,我能做很多事。”说着,两手就要攀上江烛染的脖颈,殷红的唇凑了上去。 江烛染避开他的唇,“阿烨,你能分清——喜欢与依赖的区别吗?” “喜欢妻主”,沈流烨低声呢喃着,指尖摸上江烛染的脸,“但是妻主不喜欢我” 跟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样,不达目的,就要耍赖。 江烛染无奈卡住他的腰,让他老老实实往前走。 沈流烨酒喝得不多,但是耍起酒疯来让人招架不住。 “妻主,我是你的夫郎呀,妻主别害羞,亲亲。” “妻主你看,天上飞的账册好多呀” “妻主……” 江烛染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典芳阁,“小酒鬼,你已经到寝室了,从我身上下来。” 沈流烨紧挨着她的肩头,跟猫蹭毛一样在她肩膀上乱蹭,死活不肯起来。 江烛染抓着他的两只手,把人强行摁回床榻上,“闭眼,老老实实休息”。 人活这辈子,就没这么累过。 沈流烨闹腾够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江烛染叫来枳夏,“让膳房准备些醒酒汤送来。” 江烛染没料到沈流烨喝了酒后如此磨人,抬手给他盖上被子,见他酒劲儿上来后,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心道等他醒了,有他羞愧的时候。 …… 沈流烨睁开眼的时候,目光所及之处,江烛染正坐在一旁写东西。 窗边烛光丛丛,微暖的光线落在江烛染的一角,沈流烨看着烛光里的江烛染。 “醒了怎么不说话?” 沈流烨视线灼灼,江烛染就算注意力没在他身上也感受到了。 “妻主一直坐在这里等我睡醒吗?” “你这典芳阁环境雅致,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去处。”不是等你睡醒,是在看风景。 “妻主好生无情” 江烛染笑着看向他,“看来你之前是真的醉迷糊了,忘了自己做了什么。” 沈流烨只记得自己喝了杯酒,困顿的厉害,后来江烛染好像跟他说了什么,之后他就记不太清了。 “臣侍在客人面前出丑了?” “没有,只是酒量不佳,在回来的路上耍起了酒疯。” 江烛染看他耳根泛着红,走到床榻边,轻轻道“一路上,阿烨可是不止一次想要亲我,还想让我抱抱你。幸好当时四下无人,不然让旁人看到阿烨这幅样子,明天就得传出桓王夫爱桓王无法自拔的说法。” “我当真这般——”沈流烨涨红着脸看着江烛染,转过头去不敢看她,一会儿又反应过来,“王爷怕不是在打趣我。” 江烛染打趣他是真的,但那些话里也有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