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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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家的关系绝无更改的可能,东宫需要沈家,沈清元也需要太女夫之位,那她们——”

    “她们之后就会联手,把桓王府,从皇都根除。”

    江烛染阖着眼,脑海里想到的是皇帝对桓王的态度,宁王与桓王的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瑾王与六王爷和东宫关系究竟如何。还有,原主与商贾富绅之流的结交几何,能不能抵挡住礼部尚书和东宫的联手。

    此外,沈家正君季氏的娘家吏部尚书也是个麻烦。

    “如今诗社与武场办的如何了?”,江烛染问道。

    江烛染初来时把王府后宅的大权交给了沈流烨,让他办诗社和武场。

    沈流烨的眼光独到,用低价盘下了肆远街的一处背山面水的桃林,在桃林外建起了诗社,在山间开辟了武场。

    时隔多日,半山诗社已经在皇都打出了名号。

    “诗社最近吸纳了许多今年进皇都赶考的学子,最近正举办诗会。至于武场,如今多年无战事,武官不受重用,武场并没有太大起色。”

    江烛染点头,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让人写几部话本子,就以沈家与东宫的婚事为原型,写好后让人传给皇都各个有名的戏班子,让他们去半山诗社演戏。就演她们沈家爱慕权势,演东宫野心勃勃。”

    “王爷这是要搅浑皇都的水?”

    江烛染笑着摇了摇头,“是给东宫和沈家找点事做,让她们空不出手找我桓王府的麻烦。”

    先在民间坏了东宫和沈家的名声,等她们察觉过来,再着手调查这其中是谁在搅乱局势。

    江烛染需要做的,就是利用她们调查和彼此猜疑的时间,把桓王府和富贾豪绅真正联系起来。

    毕竟有钱才有底气。

    当日回了王府,江烛染和沈流烨还没落轿,王府的管家就一路小跑过来,“王爷,沈府送来了五箱子雪花银,说是为了昨日的事,给您赔礼道歉。”

    “什么时辰送来的?”

    “巳时左右”

    正是街上人多的时候。

    “沈府的人有在咱们王府门口说了什么话吗?”

    “说了,说了”,管家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今儿这出可让她犯了迷糊,也不知道沈府这是什么意思。

    “沈家来的侍女是个大嗓门的,一边哭一边说,昨日她们府上的正君回去后,因为心气郁结病倒了,她们郎君为着在太女婚宴上闹出的事感到惭愧,所以特意送上五箱子雪花银,算作赔礼。”

    管家看不见轿子里的江烛染是什么表情,她凑近轿子低声道,“还说,咱们王府的郎君记恨他这个继父不要紧,但是不能和沈家断绝关系,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于孝道不符,是犯了七出之一。是要惹王爷厌弃的。”

    轿子里,江烛染笑出了声。“郎君你瞧,你这继父还想着拿孝道来要挟你我呢。”

    沈家反应不算慢,整这么一处,一是做给东宫看,让江北辞知道沈府无意坏了她与桓王结交的大计,桓王与沈家交恶,非是沈家过错,而是桓王蛮横无理。

    二来,大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当街的百姓都知道了今日沈家前来赔礼道歉之事。

    听了沈家侍女在王府门口说的话,再加上往日原主在皇都无法无天的形象,大概率会让人以为又是桓王欺人太甚。

    沈流烨看向江烛染,“既然继父都病了,那臣侍便也病上一病,左右也得遵一遵孝道。”

    江烛染点头,抬起轿帘道,“你选几个嗓子好力气大的,在申时过半的时候,抬着这些银子,给他原封不动地送到沈府正门上。”

    “到了沈府正门,就只管大声哭诉。就说,咱们王府的郎君因为愧疚和继父的争吵,也病倒了,郎君嘴里还反复念叨着我错了。”

    “记住了,要哭的声泪俱下、感天动地,这差事办好了,每人赏十两银子。”

    管家一听有银子,也不管自家主子演这出戏到底有什么门道,只管招呼着人去准备,就等着申时过半的时候,在沈府正门哭他个天昏地暗。

    江烛染为了做足戏份,让拂霜从王府正门开始喊“郎君晕倒了,快传府医”。

    拂霜一张嘴,声音盖过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