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一般死死地盯着自己。 让胡人将领感到头皮发麻和恐惧的是对方那直奔自己而来的冲杀路线! “快!快来人保护我撤退!” 胡人将领调转马头就想逃离战场。 然而身后密密麻麻的大军却让他无处可逃。 情急之下他扬起马鞭疯狂地抽打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胡人骑兵。 “让开!快让开!” 不远处。 白小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害怕了吗?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此刻,白小泽猛然夹紧马腹。 战马因疼痛而嘶鸣,速度再次飙升。 它直奔那名慌乱逃窜的胡人将领。 燕云十八骑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目标。 那名再也无法笑出声的胡人将领! 二十米、十米、五米…… 白小泽低喝一声:“剑三,剑气重三斤!” 杀戮之气汹涌而入定秦剑中。 刹那间,定秦剑仿佛重若千斤,剑意凌厉至极。 “嗡!” 一声剑鸣,势如破竹的一剑朝对方后背狠狠劈下! “哗啦!” 那名曾嚣张不可一世的两万大军统帅。 连同他的战马,从头到脚,被一分为二! 四周陷入死寂。 胡骑们仿佛忘记了身处战场。 他们呆愣地看着被劈成两半的将军,再看向如同杀神般的白小泽。 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过了许久,终于有人带着哭腔喊道: “将军……将军死了!” “我不想打仗了,我想回家……” “别杀我,我投降……” 一时间,白小泽的杀气笼罩下。 胡人骑兵纷纷丢弃武器,下马跪地求饶。 首领已死,他们群龙无首。 对敌军的强大感到胆寒,对白小泽的手段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胡人大军中蔓延。 他们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只想苟活一命。 至此,上党郡之战彻底结束。 夕阳余晖下。 白小泽骑着战马走进上党郡城。 目光所及之处,昔日繁华的郡城已变成一片废墟。 大火焚烧过的痕迹随处可见,一排排的残垣断壁。 焦黑的废墟中偶尔可见秦人的尸骸。 曾经热闹非凡的郡城如今死寂一片。 街头空无一人,只有风在呜咽。 “踏踏踏!” 身后传来马蹄声,刘乐骑马赶到白小泽身边。 “将军,此战歼灭敌军四千余人。” “另外俘虏一万五千余人。” “这些人……” 白小泽扫视着四周荒凉的景象,淡淡道:“坑了!” 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马蹄声。 刘乐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问道:“坑……坑了?” 虽然他对这些异族恨之入骨,但听到“坑”这个字眼时。 他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坑! 这是对待战俘最为残酷的方式。 挖一个大坑,将战俘赶入其中。 然后填土掩埋,让他们在绝望和恐惧中慢慢窒息而死。 传闻中,武安君白起曾在长平一战坑杀赵军七十余万。 虽然其威名震天,但也因此被人诟病其手段太过凶残。 甚至有人借此攻击他泯灭人性,不利于国家的安定。 自此之后,武安君的名字在大秦的史册中逐渐黯淡。 大秦,如日中天,国泰民安,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而那残忍的坑杀之法,也如同被尘封的记忆,数十载间再无后人提及。 这正是刘乐心中震撼不已的原因。 但一想到白小泽那神秘莫测的身份,再联想到胡人曾经的 ** ,刘乐心中的疑云便渐渐消散。 对这些胡人来说,这或许真的是他们最好的终结。 白小泽轻轻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你有何疑问?” 刘乐只觉一股寒意袭来,仿佛被严冬的寒风穿透骨髓。 他连忙摇头,声音坚定:“没有!末将这就去执行命令!” 他转身正欲离去,却听白小泽的声音如同飘渺的寒风般传入耳中。 “刘乐,你要记住。” “对敌人的同情,便是对我们牺牲者的 ** 。” 刘乐的身躯猛然一颤,随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深深刻在心中。 这一天,上党郡城外如同人间炼狱。 万丈深渊般的土坑中,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