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地看向白小泽。 而一旁的刘乐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从早上醒来开始,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担忧之中。 他懊悔自己因醉酒而耽误了正事,担忧因此受到父亲的责罚。 所以,他一直没有详细询问昨晚的战事情况。 直到现在,从父亲口中得知了白小泽和他的骑兵队昨夜的战绩,他才如梦初醒。 他们不仅及时传递了情报,让各驻地和郡城有所准备,从而粉碎了敌军的阴谋,使得渔阳郡能够成功守住。 而且在送出情报后,白小泽和他的骑兵队还返回了驻地。 与驻军并肩作战,抵御了胡人的偷袭。 在那场战斗中,仅有八十二名骑兵的白小泽队伍,便斩杀了四百余名胡人士兵。 而白小泽本人更是所向披靡,独自斩下了两百余颗胡人的头颅。 这…… 刘乐愣住了,他望向白小泽的眼神变得无比怪异。 似乎在说:“你小子……还是人吗?” 而刘恒也用带着些许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白小泽。 凭借他多年的征战经验,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毕竟,白小泽才加入军队没几天…… 却能连续建功斩敌。 此事本身就让人难以置信。 第二点,白小泽的身份早已在入伍前被查明。 他只是渔阳郡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村村民。 然而,他那超乎寻常的剑术又是从何而来? 竟能一次性斩杀数百名胡人骑兵? 第三点,也是最令人起疑的地方。 经过先前的询问,刘恒了解到白小泽的军队竟然是由他自己招募的。 但刘恒不解,白小泽一个乡间少年,怎会有如此能耐招募到这些以一敌五的勇士? 还有,昨夜那名前往郡城传递情报的黑甲骑士,分明是四品境界的武林高手。 此等高手在军中都不多见,但据说,白小泽身边却有这样的骑士整整十七人。 这一系列的疑点让刘恒不得不怀疑白小泽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他带着满腹的疑虑重新审视白小泽。 年约二十,实力大概在七品左右。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长。 除了身上若隐若现的煞气。 还有一样东西引起了刘恒的注意。 那便是白小泽腰间佩戴的秦剑。 一见到这把秦剑,刘恒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颤抖着指向白小泽腰间的秦剑,声音沙哑道:“白,白小泽小友,能否将你的秦剑借我一看?” 嗯? 白小泽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郡尉大人为何突然对他的秦剑感兴趣。 这秦剑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白小泽平时并不愿意让他人触碰,但看到刘恒那渴望的眼神。 再想到对方是自己的直接上级,他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先说好,只能看,不能动别的念头。” 白小泽解下秦剑,一脸防备地看着刘恒。 刘恒苦笑点头:“好,我保证不动别的念头。” 刘乐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营帐内,刘恒颤抖着接过秦剑。 他细细抚摸剑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脸上流露出追忆与怀念之色。这把剑,他似曾相识。 只是很多年前,它曾佩戴在另一个人的腰间。 “铿锵!” 刘恒拔剑出鞘。 剑锋闪烁着寒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静静凝视着剑锋。 突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剑身上。 只是这一幕,刘乐和白小泽都未曾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刘恒将剑归鞘,抬头深深地看了白小泽一眼。 “这把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小泽急忙从刘恒手中夺回秦剑,生怕被他赖着不还。 他早就发觉刘恒看这把剑的眼神不对劲,但碍于对方的身份,还是耐着性子让他看完了。 此时他将秦剑重新挂回腰间,不耐烦地回答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闻言,刘恒身体一颤。 你父亲?遗物? 难道说,将军他已经…… 随着疑虑的烟消云散,许多心中的困惑也自然得到了解答。 的确,他老人家的后裔,又怎会与常人无异呢? 自己竟然还曾对他心生疑虑,真是罪过,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