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脸色苍白,嘴唇干燥,双脚有些站立不稳。 他一边数着手指,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十个、二十个、四十个……” 白小泽轻轻转过头,看向刘乐,笑着说:“怎么了,害怕了?” 听到这话,刘乐急忙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他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双腿,大声说:“不...不怕!” 白小泽点了点头:“不怕就好!” 说着,他看向远方大军中的两座王帐。 眼中泛起了滔天的杀意,意味深长地说: “这一战,必定非常艰苦。” “不过,熬过这一战之后……” “刘乐,你会看到雨后的彩虹,和更加广阔的天空!” 嗯? 刘乐一愣。 虽然不明白白小泽话中的意思,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呆呆地看着白小泽挺拔的身影和他散发出的凌厉气势。 不知不觉中,刘乐感觉自己和年龄相仿的青年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也许有些人,生来就应该一飞冲天吧! 比如……白小泽! …*…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胡人大军越来越近。 轰鸣的马蹄声越来越响。 近四十万大军中,两座由数十匹骏马拉动的奢华王帐终于靠拢,相聚数十米远。 “哈哈哈……” “石勒老儿,好久不见了!” 赫连圭从王帐中起身,畅快的大笑传出。 另一座王帐中,石勒从里面探出头来,也是满脸笑意: “赫连老儿,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大了,还喜欢玩这种游戏。” 听到这话,赫连圭并不生气。 反而看向上党郡城,自信地说: “那是,白小泽这小子敢坑杀草原上的儿郎。” “算是给秦军开了一个不好的先例。” “这样的人如果不受到惩罚,恐怕到时候秦军就会人人效仿白小泽了!” 一旁,石勒深表赞同。 这也是他这次毅然出兵的原因。 如果任由白小泽肆意妄为,今天被坑杀的是乌桓部。 那么明天,就轮到他羌部,后天就是草原上的其他部族。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对于白小泽这个人,他们必须在摇篮中扼杀他。 否则,如果放任他成长…… 说不定秦国就会出现下一个武安君! 武安君! 一想到这个字眼,石勒不禁打了个寒颤。 长平之战,一战坑杀降卒七十万,成就了杀神之名! 尽管他们没有亲身经历那场战斗,但 放弃了已经不重要的边疆四郡,转而攻打上党郡。 这不仅可以阻止大秦通往草原的要道, 而且还能消除白小泽这个心腹大患。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策略。 “哈哈哈……” “赫连兄,你想让白小泽怎么死?” 石勒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党郡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仿佛白小泽已经被他们捉住,等待他们的发落。 赫连圭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残忍,冷声道:“哼!” “白小泽杀了我弟弟,害了我族人,我要他生不如死!” “唔!坑杀……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 *…… “哈哈哈,不错!” “赫连兄这么一说,我就更加期待了。” “可惜……那冉闵不在这里,如果他在的话。” “两个人一起坑杀,那就更痛快了!哈哈哈……” 在石勒的肆意大笑中,前方的大军已经缓缓放慢了脚步。 两座王帐迅速分开,回到了自己的大军中。 因为此刻,四十万大军已经彻底兵临上党城下! ****** 赫连圭回到中军后。 阴冷的目光在上党城周围寻找着什么。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上党城正前方的一大块新土上。 这块新土面积不大,总共才数百方。 但是别看面积不大,只要挖得足够深。 埋葬个万把胡人,那是丝毫没有问题。 赫连圭眼神一凝,恨意滔天。 他清楚,这方新土之下,便是他那弟弟和万余大军的葬身之所。 当下,一股抑制不住的怒气喷发而出。 洪亮且愤恨的声音传遍上党城。 “白小泽!出城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