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三分。她手里拎着早餐纸袋,脸上带着笑。从那以后,没有离开的记录。姐妹俩,同一个男人,同一栋大厦。消失。她放下文件。指尖在桌面敲了两下。问题不在于梦沉天是什么人——她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好人在看。问题在于,他动手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按照她的判断,左小念这种级别的猎物,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布局。凤脉传人,昆仑道门天骄,不是随便能动的。但梦沉天从饭局到得手,只用了不到一天。他有某种她不知道的手段。宁倾城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的一条缝。暮色中的廷根市像一块褪色的绒布,煤气灯的光点在街道上连成断续的线。梦氏集团大厦的尖顶在远处矗立,顶层的窗户亮着灯。她看着那盏灯。三种选择。第一,立刻收网,把已经到手的资产转移出去,终止联姻,退出这场游戏。最安全。第二,继续原计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两个月后功成身退。但梦沉天已经动了左小念和梦沉鱼——他显然不是那种会按兵不动的人。两个月太长了。第三。她可以用左小念和梦沉鱼的失踪作为筹码,反向要挟梦沉天。不是要钱,是要他手里的核心资产——梦氏集团旗下那家灵材公司的控股权。那是梦沉天的命根子,也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风险最高,回报最大。宁倾城的手指在百叶帘边缘捏紧。她想起了父亲第一次带她去谈判时的场景。那年她十四岁,坐在父亲身后,看他对面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步步退让。谈判结束后,父亲在车里对她说:“倾城,你记住。这世上只有两种人——握刀的人,和被人握在手里的刀。”她要做握刀的那个人。手机屏幕亮起。梦沉天的消息。“下月初八?可以。具体的,见面谈。”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回复:“好。明晚,我去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