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踏过血泊——巫盟弟子的血,他刚才杀的。血还没干,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音。他一步一步走到玉台边。剑还提在手里,剑尖拖过地面,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小念。”他蹲下身。把剑放在玉台边缘,剑柄朝外,触手可及。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深灰色,棉质,还带着体温。他展开外袍,想裹住女儿。左小念抬头看他。她的眼睛对着他的脸。瞳孔空得像两口井,井底什么都没有。她看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这些她看了一辈子的五官。看了几息。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裤带。拇指按住腰带扣,轻轻一压,金属扣弹开。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拇指的位置、按压力度、弹开瞬间指尖后撤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调教过无数次。这是肌肉记忆。是神魂碎裂后,残留在身体里的、比意识更持久的记忆。“小念帮爹舔……”她低下头,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爹的肉棒……也可以……”舌头隔着布料舔弄。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沿着肉棒轮廓勾勒,在龟头位置打转。布料被口水浸湿,透出其下肉棒的形状。她舔得认真——嘴唇裹住茎身轮廓,舌头用力,节奏均匀。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左长路抓住她的手。他抓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他的手掌握住女儿的手指,将那些正在解裤带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裆部移开。“小念。我是爹。”“爹?”左小念歪头。眼神空白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几乎不可察觉。她的嘴唇翕动,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像是在一片废墟里翻找一件丢失的东西。然后眼神又空了。“爹的肉棒……插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解裤带——是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向自己双腿之间。让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上。穴口湿的,滑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