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煤气灯、雕花窗棂、铸铁栏杆,以及门楣上褪色的家族纹章。“醉仙楼”是这条街上唯一一座翻新过的建筑,据说前身是某位贵族的私宅,被梦氏集团买下后改造成了只对特定客户开放的私房菜馆。左小念从马车上下来时,暮色正从街道尽头漫上来。煤气灯尚未点燃,建筑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沉默而庞大。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水晶吊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暖黄色,看起来温暖而寻常。体内凤脉没有反应。这让她略略放松了肩膀。“师姐!”梦沉鱼从门廊里跑出来,今晚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小腿。她的脸上带着精心描画的淡妆,唇色是适合她这个年纪的樱花粉,衬得整个人明艳活泼。她挽住左小念的手臂,半个身子贴上来:“我哥已经在楼上了。今晚的菜式是我亲自挑的,有道灵参炖雪鸡汤,我特地让厨房炖了整个下午。”左小念被她拉着往里走。穿过门廊,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玄关,穿过垂落水晶吊灯的大厅。她的脚步在楼梯前顿了一瞬——木质楼梯盘旋向上,扶手被摩挲得光滑,每一级台阶都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怎么了?”梦沉鱼回头看她。“没什么。”左小念抬步上楼。体内的凤脉依旧安静。二楼包间的门是双开的雕花木门,梦沉鱼推开门时,里面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左师姐,久仰。”梦沉天。他今晚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合体,肩线利落,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领口处松开了一颗纽扣,没有系领带,这种介于正式与随性之间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既不刻板也不轻浮。他的五官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眉骨高,眼窝深,但线条更硬朗,下颌角的弧度带着某种隐而不发的侵略性。然而此刻他嘴角挂着的笑意,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一点,让整张脸显得温润如玉。他伸出手。左小念伸手与他虚握了一下。指尖相触的瞬间,她体内凤脉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