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强大的念力汇聚到指尖。她轻轻一挥手指,那股无形的力量便如同一根看不见的绳索一般伸向了远处的果树。 原本稳稳地挂在树枝上的果实,突然像是被一只神秘的手抓住了似的,开始微微晃动起来。紧接着,这些果子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束缚,纷纷脱离枝头,悬浮在了半空中。 就在这时,楚萱儿再次催动念力,那些悬停在空中的果子竟然如同受到召唤般迅速朝她飞来!眨眼间,它们就已经飞到了楚萱儿面前,并整齐地排列成一排,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东方孤鸿虽然修为稍逊,但也顺利摘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 许栖安最为贪婪,他几乎将一株龙元树上半熟的果实都摘了个干净,揣了满满一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了,我们……”东方凌风刚想说“我们尽快离开此地,但是出去倒是一个问题”,话音未落,几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嘿嘿嘿……几位朋友,采摘了这么多好东西,就想这么走了吗?” “这荒魂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来寻宝的地方。” “把你们手里的龙元果和逆鳞花留下,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随着话音,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周围的花海或树影中显现出来,将东方凌风五人团团围住。 这五人,一看便知是散修打扮,衣着各异,神情或贪婪、或阴鸷、或狂傲,显然是早就盯上了他们,或者说,盯上了这片逆鳞花海和龙元果。 东方凌风五人心中一凛,迅速背靠背站在一起,摆出防御姿态。果然,宝物动人心,麻烦还是来了。 许栖安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来的阿猫阿狗,也敢管你家许爷爷的闲事?”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瘦、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发稀疏,三角眼,眼神阴鸷,手中把玩着一把闪烁着绿光的骨刃,一看就淬了剧毒。他阴恻恻地笑道:“在下‘毒蝎’厉千绝。朋友,话别说得太满。这龙元果乃是天地至宝,见者有份。你们五个人,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站在厉千绝左边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光头大汉,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更添几分凶悍。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腰间围着一块兽皮,手持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斧刃上寒光闪闪。他瓮声瓮气地说道:“俺叫‘黑煞’。厉老鬼说得对!把东西留下,滚!不然,俺一斧子劈了你们!” 厉千绝右边,是一个身穿粉色纱裙、体态妖娆的女子,容貌算得上妩媚,但眼神中却带着一股算计和轻浮。她手中摇着一把描金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朵暧昧的桃花。她娇笑着,声音却让人感觉骨头都酥了:“几位小哥,妹妹‘桃花仙’柳琴。这龙元果妹妹也很喜欢呢。不如这样,你们把果子留下,陪妹妹乐呵乐呵,妹妹就劝两位哥哥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她说着,目光在东方凌风和东方孤鸿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桃花仙柳琴眼波流转,目光在东方凌风那一头惹眼的白发上定格,嘴角勾起一抹狐媚的笑意,声音娇嗲入骨:“哟~这位小哥,生得可真是俊俏,尤其是这一头白发,像雪一样,奴家的心都要化了呢~”她说话间,纤腰款摆,胸前衣襟故意敞开少许,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眼神更是毫不避讳地在东方凌风身上逡巡,充满了挑逗。 “你!” 一声清叱几乎是瞬间炸响。楚萱儿本就因为突然出现的敌人而心头火起,此刻见这柳琴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自己的夫君,那双灵动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一股酸溜溜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旁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醋坛子打翻、连坛底都要舔干净的浓烈醋意。若不是此刻大敌当前,她恐怕早已冲上去给那柳琴几巴掌了。 柳琴似乎很满意楚萱儿的反应,她掩唇轻笑,眼波一转,又落到了一旁充满警惕的许栖安身上:“这位小哥也不错嘛,是不是对奴家有意见呀?别这么严肃嘛,笑一笑,奴家给你唱支小曲儿?” 许栖安眉头紧锁,眼神冰寒如刀:“滚!”一个字,简洁而充满杀意。 柳琴却像没听见一般,咯咯笑着,目光又飘向了东方孤鸿,那眼神更加放肆:“哟,还有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郎君,怎么,怕生吗?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东方孤鸿面色不变,只是眼中寒光更盛,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调戏完三个男人,柳琴的目光又饶有兴致地转回到楚萱儿身上,嘴角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