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薄荷遭截施巧计灯下温茶诉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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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沅儿说的记号一模一样。” 林砚点点头,让张掌柜继续盯着,自己则和沈清沅在药坊的后院配药膏。沈清沅把晾干的薄荷叶碾成粉,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林砚则往粉里加北疆寄来的防虫草,一边加一边跟女儿说:“这防虫草配薄荷,既能防蚊虫,又能治刀伤,等送到陆景渊那里,正好能用上。” 沈修回来时,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城南点心铺的绿豆糕和桂花糖——那是林砚和沅儿都爱吃的。他走进后院,看到夕阳透过后院的竹帘,洒在母女俩身上,林砚的发梢沾着点薄荷粉,沈清沅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给她拂去。 “我买了点心,咱们先歇会儿。”沈修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给林砚倒了杯薄荷茶,“你尝尝,这是今日新泡的秦州薄荷,比之前的更清凉些。”,! 林砚接过茶盏,指尖碰到沈修的手,心里泛起暖意。她抿了口茶,清凉的薄荷味混着桂花糖的甜,在嘴里散开——就像她和沈修的日子,起初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后来慢慢熬出了甜。 “你还记得我爱吃桂花糖?”林砚轻声问,眼底带着笑意。 “当然记得。”沈修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当年在云溪,你总说桂花糖配薄荷茶最好吃,我一直记着。” 林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热。她靠在沈修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那是早上帮着搬薄荷箱时沾到的,带着烟火气的暖意。 “等把三皇子的事解决了,咱们带着沅儿回云溪看看,再去秦州的南坡。”林砚轻声说,“听说秦州的薄荷田到了夏天,一片绿油油的,风一吹全是薄荷香,咱们去那里住几天,好好歇一歇。” “好。”沈修轻轻应着,手臂环住她的肩,“到时候咱们在薄荷田边盖个小院子,种上云溪的金银花,你教我做薄荷茶,我教沅儿射箭,日子肯定很惬意。” 沈清沅坐在一旁吃绿豆糕,看着父母靠在一起说话,悄悄把剩下的绿豆糕收起来——她才不打扰他们呢,等以后去了秦州薄荷田,她要在田埂上搭个小亭子,每天喝薄荷茶、画图纸,想想都开心。 夜色渐深,后院的灯亮了起来。沈清沅抱着装药膏的瓷瓶回了房间,林砚和沈修则收拾好东西,一起回了卧房。桌上还摊着查案的图纸,沈修坐在桌边,正把今日刑部的消息记在纸上,林砚则坐在一旁,拿着针线给沈修缝补磨破的袖口。 “今日漕运司说,三皇子的人又在码头晃悠,怕是想截下一批药材。”沈修一边写,一边跟林砚说,“我已经让他们加派人手了,你和沅儿不用担心。” 林砚点点头,指尖穿过布料,把线缝得又细又密:“我跟沅儿说了,下次让药商把薄荷和柴胡混着装,表面看是柴胡,底下藏着薄荷,就算被截,也丢不了多少。” 沈修写完,转头看到林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这几日碾薄荷、缝衣服,她的手腕早就累得发僵。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用指腹顺着她的小臂慢慢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酸痛。 “别缝了,明日再弄。”沈修的声音低沉温柔,“你看你,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累着了。” 林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安稳。她想起刚嫁过来时,两人分睡在床的两端,连说话都隔着距离;如今却能这样依偎着,聊着查案的事,说着未来的打算,连空气里都带着甜。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林砚轻声说,“以前总觉得查案是危险的事,可现在有你,有沅儿,我觉得再难的事,咱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沈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把她抱得更紧:“我会护着你们的,永远。” 卧房里的灯渐渐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摊开的图纸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薄荷的清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屋里的暖意,温柔又安稳。 第二日一早,沈修吃过早饭,就拿着奏折去了宫里。他走后,林砚和沈清沅坐在药坊的后院,继续配薄荷药膏。阳光透过竹帘,洒在她们身上,沈清沅手里的碾药锤顿了顿,忽然抬头看向林砚,眼底带着点怀念的笑意:“林砚,你还